一万两银子的支出,且没有注明去向,齐总管可知道?”
“这个……”原先还一脸殷勤的齐允顿时变得迟疑起来,隔了一会儿才赔笑道:“奴才不敢隐瞒贵妃娘娘,这笔银子其实是王上支出的,他要奴才拿着这一万两银子去合州买庄园田地。”
他所谓的安置果然是这个意思,青青手一紧,好端端的璎珞被她捏变了形,然齐允的下一句话令她更加火冒三丈,“除了这一万两外,王上说了另外还要再支取两万两。”
青青的侍女巧梅闻言连连咂舌,“那岂不就是三万两了,一下子支取这么多银两,宫里不够用了怎么办?”
这话可算是说到齐允心里去了。他苦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道:“可不是吗,奴才也这样说过,因着先王的丧事,内藏库的钱本来就不多了,现在又要支取三万两,宫中开销实在吃紧,可王上执意如此,奴才也没办法,只得缩减各宫的开支,为着这事昨日里悦贵人还把奴才叫去骂了一顿呢,说奴才克扣她的用度,奴才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一边说一边不断偷觑柳青青,私心里自然希望慧贵妃能够跟王上进言,暂时缓缓这笔银子,也省得他被各宫的主子骂,现在收紧的还是一些小贵人之流,可以不当回事,但一旦两万两出去后怕是连两位贵妃都不能幸免,他实在是吃罪不起啊。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了齐允后,柳青青握着那枚璎珞出神。
废后的命运从来都只有在冷宫中老死一途,可现在陈相允居然要让她出宫?!还特意让人去合州这个富饶之地去买庄园田地。而且一出手就是三万两白银。
这代表什么,代表陈相允不再仅仅将她视做仇人,他对她起了怜惜,虽废她名位,却替她想好的后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最担心的事正在逐步逐步发生……
不,没有人可以从她身边抢走陈相允,没有人!倏地抬头,眼中已经没有了适才涌上的依稀泪意,唯有渗人的寒意在眼中,出宫之日就是朱拂晓的死期。
废后。这件事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身为正主的拂晓却一点也不着急,每日只安心照顾意儿,看着意儿一天比一天大起来,拂晓有身为母亲的喜悦与满足,有儿如此,妇复何求。
她不急,身边的人可是都快急死了,陈相允有今日的地位全是自家公主和小殿下的功劳,他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想过河拆桥,实在太过份了,可公主居然一点都不在意,若真的被废了,关入冷宫不说,小殿下也要交给别人抚养,万一……这个别人不是旁人而是柳青青,那……那小殿下岂不是要认贼做母?等小殿下懂事的时候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亲娘是谁。
可是面对他们的担心,拂晓只是说了一句“本宫心里有数。”,随后便没了声音,难道公主准备就这样放弃了?这完全不像公主的性格,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数人反对,无数人不同意,但废后的旨意终还是下了,传喻三殿九宫,以骄纵无度之罪废朱拂晓王后之位,即日起搬出昭阳殿,陈天意交由慧贵妃抚养。
七月初七,烈阳灼灼的日子,内务总管齐允奉旨而来,身后是一众虎视眈眈的宫人,已为成妃的王美人在一旁垂泪不已。
齐允当着拂晓的面读完圣旨后微一躬身对怀抱陈天意的拂晓道:“奴才奉命行事,请……恕罪。”想不出此刻该如何称呼,只得含糊过去,说罢手一挥,对身后那些宫人道:“来啊,去把小殿下抱过来。”
“娘娘……娘娘。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成妃又慌又急,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挡身在拂晓面前,不让那些人靠近。
“没事的,你让开吧。”虽是螳臂挡车,但看她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还是令拂晓阴沉的神色稍稍好转。
有宫人伸手到拂晓怀中,意图抱走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