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可就要去告诉娘娘了哦。”整个王宫中。能治得了这位小爷的就只有两人,其中之一正是朱拂晓也即是他亲娘。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陈天意听到这话,笑容顿时僵住了,粉扑扑的小脸也一下子由红转白,正当岚风窃喜威胁奏效时,他漆黑的眼珠儿一转露出坏坏的笑容,身子往外又坐出了几分,那枝丫受不得重颤了几下,颤得岚风心都快跳出来了。那位正主则一脸无辜地道:“岚风姑姑,要是你在去告诉母后的时候,我一个……”全是肉的小屁股故意顿了顿已经不堪重负的树枝,“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可怎么办?意儿会害怕的呐。”
他会害怕?那可真是活见鬼了。岚风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位小爷在宫中上窜下跳,除了主子和王上外,天底下就没有他怕的人或事,现在这么说分明是想拖住自己。自从这位小爷学会走路后,自己就再没有过过太平日子,担心的连皱纹都出来了。
想归想,但经他这么一说,岚风还真不敢走了,不怕一万就万一,万一真的掉汉水池里,那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岚风越想越害怕。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只得左张右望,盼着有宫人过来,报信也好拿梯子也好,怎么着也好过在这里干着急。
树上那个鬼灵精儿见岚风上了自己的当,不知有多高兴,笑得嘴都歪了,坐在树梢上扭来扭去一刻不停。乐过头的他全然没发现伴着细细的声响底下树干的裂缝正在不断扩大。
“小心!”待得岚风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咔嚓!”一声,树干从中断裂,坐在上面的陈天意顿时像折翅的鸟儿一样哇哇大叫着从空中一头栽落。树虽不高,但摔下来也是很疼的,何况下面还围着一圈石头,若是砸到石头上或是水……
岚风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根本来不及扑过去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天意不断接近地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身边疾速掠过,赶在陈天意坠地前接住了他。
“父王?!”陈天意一看清接住他的人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胖乎乎的小手使劲攀住陈相允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父王怎么来了?”
“孤要是不来,你就要摔地上了,真是的,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顽皮不要顽皮,你总不听。”看到陈天意安然无恙,陈相允总算是放下了心,适才要不是他正好路过,这小子就要摔胳膊断腿了。
“才不会呢,就么点点高度对儿臣来说才不算什么呢,何况儿臣早就知道父王一定会来救儿臣的!”陈天意大言不愧地拍着小胸脯道。
“哦,是吗?”陈相允笑着捏捏陈天意的鼻子道:“你个小家伙,说起大话来倒是丝毫不害臊啊,好了,快下来。”
“不要,好久没见父王了,儿臣要父王再抱会儿。”陈天意耍起了无赖,搂着陈相允的脖子不撒手,身为一国之君的陈相允对这个心眼贼多的儿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由着他。
岚风这才寻到机会上前拜见,“奴婢参见王上,王上万安。”
陈相允淡淡地横了她一眼道:“你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让殿下爬到树上去还摔了下来,若真伤到了,你可吃罪得起?”
在陈天意面前,他是慈父;但在别人面前。他就是严厉的君主。
岚风听出蕴含在淡薄语气中的震怒,不敢推托连忙跪倒在地,“奴婢没能看好殿下奴婢有错,请王上降罪。”
陈相允冷哼一声正待要说话,岚风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凤纹软底绣鞋,轻巧无声的来到陈相允身边,软言道:“殿下既是没事,就请王上不要再责怪她了,她也只是失心之失罢了并非有意。”
说话的正是柳青青,彼时她已怀孕五月有余,陈相允本是陪她出来走走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这茬事。
三年间,陈相允膝下除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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