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有人匆匆奔入禀报道:“启禀王上,仪贵妃到了。”
随着内侍的话,朱如水缓步入内,裙摆蓝如天边海水一路漾到陈相允眼中,于环佩叮铛中欠身行礼,随后又与柳青青平礼相见。
“王上这么急召臣妾来不知所谓何事?”话是对陈相允说,目光却若有似无瞥过柳青青沉静的脸庞。
陈相允命拉姑将话复述了一遍后,盯着面有惊色的朱如水道:“如水。拉姑说的话是真的吗?当真有陌生男子伪装成太监出入王后轿鸾行宫?”
朱如水面色有急切的苍白,口中吱唔不已,虽未承认,但她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陈相允额上青筋暴起,鼻翼微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大殿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包括青青都垂下头,不敢与之直视。
他狠狠一掌击在镂金宝座上愤然起身,面色赤紫显是恨到了极点,声音自牙缝中艰难挤出,“好一个贱人,居然敢骗孤!”
双手在身侧紧紧握住,指节因过于而格格作响,心中除了愤恨恼怒外,还有不明所以的撕裂般的疼痛,难以自持!
青青眼底飞快掠过一缕鲜明的快意,口中却道:“王上息怒,也许此中有误会也说不定,还是仔细查明的好,否则徒伤了王上与王后的夫妻情份。”
“情份?”陈相允怒极反笑,双目通红地盯着青青,若是换了一个人他此刻早就一脚踢过去了,“她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丑事来,孤与她还有什么情份可言!来人,去把那贱人还有孽种给孤带来!”
内侍不敢怠慢,快步奔出乾明殿直往昭阳殿而去,此时天边已连最后一缕霞光也被黑暗吞噬了,目之所及,除了有限的烛火之光外,只有无边无尽的黑暗在眼前,此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