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融,加入盐则虽陌生人亦能相融。”柳青青一口说出这些令陈相允为之恻目,他倒不知青青对滴血验亲这回事这么有研究。
柳青青说完后看到陈相允盯着自己看,顿时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了些,忙解释道:“臣妾也是有一回听太医偶尔说起才知道的。”
“为证公允,请王上亲自备水,以证臣妾清白。”拂晓郑重地将陈天意的小手交到陈相允手中,陈相允尚未言语,陈天意已经一脸不情愿地缩回了手,一边抹泪一边吸着鼻子道:“不要,父王欺负母后不要儿臣,儿臣再也不要理父王了。”
陈相允尴尬地站在那里,还是拂晓抚着他圆圆的脸道:“意儿乖,听母后的话,你父王不是不要你和母后,而是受了坏人的蒙蔽,让他以为母后犯了错,所以才会这么对我们。”说这话的时候她锐利如刀锋的目光从柳青青和拉姑脸上刮过,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她心中一清二楚,而且她也已经备了一份大礼要还给她们。
“现在你和父王一起去把这个误会给消除,还母后一个清白好不好?”她哄着陈天意,后者想了想一脸不情愿地答应了。
陈相允牵着陈天意的手往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准备跟他一道走的人道:“你们都留在这里,孤自己去就行了。”目光在漫过青青时迟疑了一下,声音缥缈如天边云烟,“你行动不便也不要去了。”
“是。”青青面色微微发白,声音则一如既往地柔顺。
夜色漫漫,在更漏声中一点一滴逝去。乾明殿内虽人影绰绰却闻不得一点人声,活像一个个泥塑木雕的人偶,只有偶尔夹杂在夜风中的呼吸声才证明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茶于这样暖暖的夜间变得逐渐冰凉时,终于看到陈相允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乾明殿,那小人儿就跟在他身后。
拂晓快步过去搂了陈天意,殷殷问道:“刺了哪里,可还疼?快给母后看看。”
陈天意的表情有些奇怪,缩着手摇头道:“只是一个小针眼罢了,早不疼了,母后不要担心。”
朱如水放下一直捧在手中未饮一口的清茶起身,一双金镶珠翠坠子在耳下晃动,“王上,滴血验亲的结果如何?可证实意儿是王裔与否?”
陈相允不曾即刻回答,反而扫过每一个在殿中的人,包括跪在地上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他的拉姑以及那两个宫女。
“贵妃,你说曾见到有人出入王后行宫,而又不是殷无垢,那是谁?”他忽地这般问朱如水,神情凝重。
朱如水眉心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旋即笑道:“瞧臣妾这记性,都忘了跟王上说呢,先前是记不清现在细细想来倒是记起来了,那人原是一个宦官。以前服侍碽妃娘娘,碽妃娘娘薨了之后他被放还出宫,后来姐姐远嫁,他念着旧主的恩情,所以一路跟随侍候,直至出了大明国境方才离去,没曾想拉姑竟然将他当着了与姐姐私通之人,实在可笑。”
一直咬唇不语的柳青青闻言蓦地抬起头,灼灼目光直逼朱如水,后者看到了,却只是笑笑。丝毫不放在心上。
陈相允笑了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里面,怜惜地抚着陈天意胖乎乎的脸颊。
“他是孤的儿子!”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乾明殿的每一个人听得一清二楚,“往后要是再让孤听到有人造谣说大殿下不是孤的儿子,格杀勿论!”
余音袅袅间,柳青青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长出一口气欢言道:“太好了,总算能还王后和殿下一个清白,不枉废了这么多周折与功夫,真是苍天有眼。”随即又指着拉姑几人厌恶地道:“王上,这几个奴才无事生非恶意中伤,实在可恶至极,应立刻处以极刑!”
拉姑几人听了险些昏过去,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哭泣声抱着青青的脚哀求道:“不要!王上饶命,贵妃娘娘饶命,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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