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朝着陈飞尘敬礼之后深深看了看陈飞尘,接着他才转身迈步离开。陈飞尘看着太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之内。
陈飞尘脸上也是露出一场怅然以及凝重,太子过来无非就是过来表明立场来了,也是来提醒自己太子毕竟是太子,以前的事情他会记住,但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就是主席的儿子。
陈飞尘摇摇头,他早就预料到会如此,可是事实来临之后陈飞尘还是有点失望,这就是现实,肯定主席说了些什么,或者说现实告诉了太子,让他怎么做。
额丽娜被推出来了,脸色苍白还在昏睡,陈飞尘看着额丽娜从身前经过,看着额丽娜被推向病房。陈飞尘没有跟着去,而是大踏步走向了此次主持手术的克劳奇大夫以及一起来的二位专家。
克劳奇三人看到陈飞尘来了,都是摘下了口罩,陈飞尘感激说道:“谢谢诸位,谢谢你们。”
克劳奇露出笑容说道:“这不用感谢,这是我们的职责,挽救病人的生命使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医生。”
陈飞尘笑呵呵说道:“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们,今后你们要是在中国遇到什么困难的话,那么我一定帮你们解决!因为这是我们朋友之间应该做的。”
克劳奇点点头,其余两位医生也是露出笑容,陈飞尘和三位医生边走边聊,克劳奇也顺便嘱咐陈飞尘手术后该注意点什么此类的内容。如果他们三位要是知道陈飞尘已经转念头转到留下他们的话,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了?愤怒那是肯定的。
7日晚上7点,陈飞尘坐上了飞机飞回乌鲁木齐,随机前往的还有军委新编的密码本,还有一批充实到陈飞尘参谋部的一批参谋以及关于中亚的人文地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