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明,看看,家里来了一位姑娘,这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陈智涵原地翻了个白眼儿,“好了,爸,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以后常回来就是了。”
“志强没来?”段教授往她身后看了看。
智涵一脸不高兴,“别跟我提他,我烦他。”马志强最近真的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每天的娱乐新闻都能看见他的名字,今天在报纸上还看见他和对方律师周虹一切接受记者采访的照片,她直接把那张拿出来揉成团丢垃圾桶去了。
“你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段教授问了一句,“我听兴国说不太顺利。”
智涵才扒了两口饭,一听就立刻没有了胃口。她放下碗看着她妈,“我已经把调研报告和建议书写得差不多了。妈您帮我看看,我打算上书法工委要求完善职业病司法鉴定制度,之前都已经有人开胸验肺了,这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还有你们这些学者也是,整天呆在那个学校里面,你们讲得那些东西出来看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差远了。”
段晓明和陈正仁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智涵,搞学术和做实务当然不一样,学术研究的是应然问题,可是做实务是要用法律来解决问题,比如这个案子,你要做的是让对方企业给当事人钱去治病和生活,而不是要法院的一纸胜诉判决。你这都立案一个多月了,连一次庭都没开,妈妈不得不说,这个案子到这里,你都是一个很失败的律师。”
陈智涵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端起碗,大口吃起来,“你们也是,这种话不早告诉我。”她想她可能真的逞强了,这第一个案子应该让别人带着她办,或者接一个简单点儿的。不过她也真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律师最重要的是为当事人解决问题,在法律的框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