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这些你知道就完了,暂时不要告诉苏慕,你知道她心里不能藏事情,别让她太担心了。”
陈智涵把那个牛皮纸袋抱在怀里,这是重托,虽然她不清楚到底会怎样,可是心底总是有隐隐的不祥的预感。她站起来,“那我先出去了。”
“嗯!”江川点点头,正在她要出门的时候又把她叫了回来。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和那个神秘的省略号卡片走到她跟前,拿过袋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了进去,“那个信封不到万不得已别打开。”
陈智涵好奇的拿出那张省略号的卡片,她记得她在这里看见过,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苏慕和江川的情书,现在看来不是了。
“这个是什么?”她看着上面的字迹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却又很熟悉的感觉。
江川拿过来久久的凝视着上面的内容,最后无奈的放进了袋子,“一个等待去破解的谜。”说完他低下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忙你的去吧。”
陈智涵看着他的背影,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苏慕真的不该知道吗,是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给他支持?到底怎么做是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回到办公室,陈智涵就把那个纸袋封好锁进了自己的档案柜,晚上她要把它们带回家,锁到她的小保险柜里,这样更保险一些。
江川坐下来看了两眼检察院补充侦查的通知,忍不住讪笑,“王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要救自己还是要害我?”他掏出烟来,点上,一支接着一支的抽,交给陈智涵的东西都是以后可能用到的重要证据材料,如果他出事,他的办公室是必然会被搜查的,有些东西不能被带走也不能被毁掉,常年的刑事辩护经验和天分让他对证据有着特别的嗅觉,虽然他还找不到它们之间的联系,可是他知道它们关联起来的时候,就将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苏慕一个上午都特别的慌张,她不知道那个变态是不是真的会在楼下监视着她。她看着摆在窗台上的百合,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怎么就这么懦弱,就这么任人摆布。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一声清脆的铃响,屏幕亮起来,“一条短消息”
苏慕一下子僵住了,手心里冒出了汗,那个变态在平静了三个礼拜后又出现了。她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摁了好几下才把信息打开,“我看到窗台上的花了,蓝色的花瓶很漂亮。”
苏慕本能的把手机扔了,她惊恐的看着窗台上的花,那个人真的在看着她,不然他不会知道自己用了蓝色的 花瓶,就是说她不照做他真的会让她的那些照片散布到整个大厦,那她要怎么活。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充斥她的胸腔,她现在只想尖叫,可是这是办公室,她不敢。
郭洋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不禁思索,苏慕这样一个懦弱性格的女人,他真的想知道江川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出庭作证的。在当前的社会现实面前,愿意出来做刑事证人的,除了被害人的亲属,还有几个敢直面嫌疑人和检察官的,这需要勇气而且是很大的勇气。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上的百合花,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发动车子,朝市郊的公墓飞驰而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倪锦添就看出了陈智涵的心不在焉,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皱着眉头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用叉子拨喇着盘子里的食物,也不吃,就这么玩儿似的。
倪锦添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叉子,“食物不是给你玩的,有事情都不能跟我说说吗?”
陈智涵抬头看着他,“也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现在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你会希望你的爱人知道吗?如果她在你身边陪伴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她双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
倪锦添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她,他对她的一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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