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开盘的时候低开几个点,损失不知道多少,你是不是真的对他的事情什么都不关心。”他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连这种忙都能 帮,倪锦添也算是够大气了,智涵,我希望你能幸福。”他探过身,竟然抓住了她的手。
陈智涵触电一样的抽回来,她脸色有些苍白,眨巴了几下眼睛,很艰难的开口,“我们分手了。”
她声音有些晦涩,尾音更是有些颤抖,马志强也愣住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这个就是陈智涵,这么样的一个男人,拥有着让人艳羡的财富和地位,可是在她眼里都是可以放手的东西,都不会对她的转身产生任何的阻碍。马志强的手在桌子上摩挲着,慢慢的握成了拳,他现在满是懊悔,自己曾经拥有怎样的珍宝,就这样被他轻易的抛弃,等你再回头的时候,那人已不在,自己也再也没有那个资格。这是一种悲哀,当你学会珍惜的时候,却已是无可珍惜。
陈智涵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风有些凉,她只穿了一件短袖,她本能的抱住了自己胳膊。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她叹了一口气,一场秋雨一场凉,却没有人搂着自己,给自己盖被子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因为苏慕的不开口,侦查羁押的期限一拖再拖,陈智涵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江川倒是抽着烟很镇定的样子,但是陈智涵心里明白,他那是装镇定。他们在外围的调查一无所获,这一条就足够江川心惊胆战了。倪锦添时不时的会来给他一些信息,比如苏慕很好,苏慕有些感冒,苏慕感冒好了之类的比短信息还要短的信息,每次江川都会很高兴,哪怕是告诉他苏慕病了他也会开心一会儿才担心,有消息至少那说明还有人在照顾着她。
案发后的第16天,江川大晚上的把陈智涵从家里叫出来,苏慕的案子被零口供起诉了。陈智涵霎时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真的该她登场了。零口供起诉,那说明侦查起诉机关已经证据确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