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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云冷笑,“她也愿意?”
“她很有气量的,你不用担心,她一定尽力。”倪锦添依旧没有抬头,现在的林碧云让他有些厌烦。
“那你就不怕我去她那里说什么?”
倪锦添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眉宇间多了些嫌恶,“林碧云,我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别再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林碧云被呛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颜色更是变了几遍,最后什么都没说就甩身出了办公室。她没有想到,那个一直对她深情款款的倪锦添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不留丝毫的余地。
从倪锦添那里出来,她直接就到了正联,可是却与去看守所的陈智涵擦肩错过。
陈智涵被领进了会见室,可是那个警察却迟迟不肯出去,陈智涵有些恼,刚要为自己的单独会见权上去理论却被江川制止了,“没用的,坐吧,能看见你我就轻松很多了。”他的口气有些无奈,样子憔悴了不少,江川本来就不是什么魁梧型的男人,一张很妖孽的脸在看守所这么一折腾更像是病容,胡茬也长了,头发也没型了,胡乱的倒伏在头顶上,陈智涵想来,如果苏慕看见了这个样子一定又哭成个林妹妹的样子。
“他们有没有打你?”陈智涵瞅了一眼旁边的警察。
江川咯咯的笑出声,“好歹我也是一个老辩护律师了,不会随便就被刑讯逼供的,陈律师,你胆子太大了,这样很容易被说成是诱导做供的。”
陈智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 么,这样的时候他居然还有闲心指点她执业技巧,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能做什么?”
江川不笑了,脸上的表情肃穆起来,他倚着椅背,一直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低着头声音很低,“告诉苏慕我想她了。”
陈智涵愣了一下,这个时候居然说这个,她有些急,要知道这样的会见机会多么的来之不易,“江川……”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她,梦见我用那支从美国带回来的眉笔,就是金色杆的那支给她画眉毛。”
陈智涵刚要说话就被江川阻止,“就听我说,让她不要太担心我,要好好的生活,有机会就打扮的漂亮一点儿来看看我,一定要用那支笔画眉,我喜欢那个颜色。”说着凑过来,拿过陈智涵手里的笔,举起来放在她的眼前,“智涵,别着急,刑事辩护其实业很简单,打从轻就要找到从轻处罚的法定或者酌定的情节并找到证据证明,打无罪就要推翻有罪证据或者让它出现重要瑕疵,但是这些最重要的就是……”
“证据!”陈智涵接了下来。
江川恢复了笑容,手指一松那支笔就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陈智涵心惊了一下,她知道江川不光是在教她做辩护律师,还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
“你说的很对!”江川瘪了一下嘴,样子很轻松,“还有就是一定,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证据。我看好你成为一个全能律师,哈哈哈!”他笑起来,然后戛然而止,“一定把我的话带给苏慕!让她放心。”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笔很郑重的放到了她的手里。
陈智涵就这么一头雾水的从里面出来了。
这一天她什么都没干,就跟苏慕耗在江川嘱咐的那几句话上了,“江川经常给你画眉毛吗?到底什么意思啊?”她自己烦躁的把头发搓成一团,“到底怎么样才能找到推翻王敬证词的证据啊?”陈智涵真的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她现在连该干什么都不知道。
“金色杆的?”苏慕皱着眉头,江川给她买了太多的东西,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说得什么,“从我记事开始就没有人给我画过眉毛,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陈智涵有些沮丧,“现在在侦查阶段,没有办法履行辩护职责,想见见王敬那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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