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着我们和你一般见识!”谭丽鄙视着她。
小舟笑起来,看着谭丽,“我实在不知道你的一般见识,到底要什么样子,涂漆还是找人打骚扰电话?”说着躲开张口结舌的谭丽,走回大厅。
一抬头看着一个瘦削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穿着灰色的长风衣,神情忧郁,双眼迷茫地扫视过来,看到她的时候目光顿了顿,面露喜色,朝她大步走来。
“航!你回来了!”罗伊小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元航怔住,转首去看小舟,她已经转身走开。
“你想明白了,对吗?”罗伊开心地笑着,张臂环住他的腰。
元航低头看她,又看了一眼谭丽,“阿姨!”
“什么阿姨,早该改口了!我们你们赶紧把婚礼办了--”
“阿姨,罗伊,我有话想说!”元航下意识地顺着小舟离开的方向看去,见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旅客出来的方向。
“航,我们都累了,先回去好吧?”罗伊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谭丽狠狠地瞅了小舟一眼,“是呀,航,罗伊等你等的吃不好睡不好,医生说她身体比较虚,需要好好调养,你回来,她也就放心了!”
元航舔了舔干裂的唇,声音沙哑,艰难地说,“阿姨,罗伊,我想通了,我要和小--”
“元航!”罗伊突然尖声大叫,声音响彻大厅。
“对不起,但是我不能--”
“元航!”罗伊继续大叫歇斯底里地打断他。
谭丽严厉地盯着元航,压低了声音狠狠地说,“元航,我们对你不薄,你就不能顾忌一下罗伊,她身体不好,什么事情都生了孩子再说!”
小舟看着张桦一脸憔悴,颓废不堪地走出来,要不是她那个大大的旅行包几乎认不出来。
“张桦!”她心痛地唤了一声,上前抱住她。
“小舟,什么都别问!”张桦趴在她的肩头,放声大哭。
“木头华,你真丢人,我们回家哭吧,好不好!”小舟不知道是想劝她还是劝自己,声音哽住。
她和张桦相拥着走出大厅乘出租车的时候,看到元航送罗伊上车,然后关上车门,似有心灵感应般,他回头看她,目光忧伤。
小舟咬着唇,朝他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随后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
伤心到极处无法用语言说出来,只能是一种连呼吸都会痛的感觉,看着张桦哭得昏天地暗,小舟却只是默默地流泪,等到停下来,嗓子是一样地痛。
害怕张桦有什么不对劲,她打电话请假,经理冷冷地讥讽她不想上班就辞职,她一气之下就挂了电话。
她没问张桦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她将元航的事情紧紧地藏在心底一样,觉得分享不会让事情改善一点也不会让心里的难过减轻一点,不如就那样深深地埋着,谁都不去碰。
张桦昏天昏地地睡了五天五夜,小舟每日除了看着她就是给她做饭,煲汤,然后自己吃几口倒掉,继续重复。
这天她睡到半夜,被奇怪的声音惊醒,看了看发现张桦不在床上,吓得她一翻身掉在地板上,“张桦,张桦!”她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
心头狂跳,立刻爬起来开灯,然后听见奇怪的声音从浴室发出来,吓得她手脚发软,心里不断地祈祷。
“木头华,你在里面?我要上厕所!”她敲了敲门,没回应。
“张桦!”她急了,推门冲了进去。
张桦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看着她,“等一会能憋出你尿道炎来?”
小舟见她几乎光着身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耳塞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刀片,日光灯刺眼的光在刀刃上一闪一闪,诡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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