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觉胸口发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衣被他用牙齿咬开。
他伏在胸口细细地吻,带着浓浓的情意。没有拒绝,抱住他的头,合着眼睫,感觉他带给波波无可逃避的快感。
“……唔……”喘息着,然后拉过枕头盖住自己的头,似乎看不见就不怕他的热情和欲.望的侵袭。
他在身上燃起从未有过的欲.望火苗,疼爱着身体的每分每毫,覆在身上,抢掉的枕头,低笑着吻,“小傻瓜,会闷死的!”
小舟不敢睁眼,窗户开着,风吹动薄薄的窗纱,吹进凉爽的风,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情.色气息,让浑身着火,想要他救,可他只是让饮鸩止渴,短暂的凉爽之后是更加灼热的欲.望。
“……呃”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鼓励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然后细密深情地吻,越吻越深。
次他进入的缓慢而温柔,小舟还是觉得疼,可是没有时间去细细感觉那疼,他不断地抚摸的身体,下下撩拨敏感的肌肤,吻刷过的唇、耳、颈,让忘记那样的疼。
“还疼吗?”他温柔地问,声音软的像纯度太高的葡萄酒。
不应,只是闭紧眼,抱紧他的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制造出越来越无法抵挡的快感,像他强健的身体蕴藏的无限能量样积累得浓厚无处可放之时,轰然爆发,在他身下颤栗哭泣,指甲用力地抓破他的脊背。
“小舟,小舟。”见哭得厉害,瞿修迪下子慌神,忙不迭地吻着的泪,以为疼得厉害。
小舟摇头,脸红地肌肤要涨破样,两人相贴的身体湿漉漉的。
突然小舟想起什么,急得睁大眼睛看着他,“瞿修迪,,没那个!”
瞿修迪不解地看,“哪个?”
小舟急得开始念叨着穿衣服,被瞿修迪紧紧地抱在怀里,“到底要做什么?”
“都没戴,那个!”用力地爬起来,再次被瞿修迪扑倒。
“小舟,们已经结婚,戴那个做什么?”瞿修迪趴在身上,笑眯眯地看着。
“可是们那不是假结婚吗?”小舟咬着唇。
瞿修迪无奈地叹口气,“小舟,民政局发的证件,哪是假的?”
小舟皱眉。
瞿修迪亲着,轻笑,“们现在是夫妻,不喜欢孩子吗?”
本来觉得很遥远的事情突然被他出来,小舟下感到很大的压力。
“要怎么才能相信,们是真的夫妻,而且自己答应的!”他深深地凝视着。
小舟抬手摸上他的唇,然后脸,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瞿修迪,是不是算计?”
瞿修迪忍着笑,抿着唇深深地看着,“怎么算计?是要跟结婚的。也是自己愿意去领证的,现在开始跟算账吗?”
小舟动动身体,“压得透不过气,,想起来。”
等瞿修迪起来,又不想动。
“小舟,们正式结婚吧,行吗?去国外举行婚礼,让外公为们证婚!”他躺在身边,轻轻地搂着。
小舟没话,“样不是挺好吗?已经结婚,干嘛还要再来次?”
“可是想给最好的,也想彻底变成们家的人!”他喘息着在耳边轻吻,手伸下去轻轻地揉着的酸疼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