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爱自己,要离婚,也要知道为什么。
“其实没什么,瞿修迪喝醉,恰好碰见,就那么回事!”黄周笑得脸无害。
“是恰好,还是蓄意的?”小舟冷冷地看着。
“随便怎么,其实本来挺恨的,现在,没什么!”完黄周越过小舟,要去马路对面。
“怎么那么无耻!”小舟突然发狠地句,声音不大,但是黄周恰好能听见。
黄周停住脚步,身形有僵硬,缓缓回头看着小舟。
“无耻?周小舟,有无耻吗?不计切地破坏元航的婚姻,然后在他不能没有的时候却跟另个人,那个人是比元航有钱。无耻,不无耻!”
小舟死死地攒着手指,定定地看着黄周身后,马路对面的瞿修迪。
黄周朝前走两步,站在小舟身边,“知道当个人那么温柔地对,仿佛是他的心是他的肝,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对好,让死都不想忘记他的时候,结果发现不过是另外个人的影子,周小舟,他妈知道是什么滋味吗?无耻,就有多高尚吗?毁元航,还有什么理由那么幸福地被另个人爱?”
小舟本来想斥责黄周无耻,从元航那里要钱然后又去勾引瞿修迪,结果黄周番话完,张口结舌,句话也不出。
“想回到瞿修迪身边?没那么容易,还不怕告诉,已经有他的孩子。他也承认的。呢?”黄周副胜利者地姿态看着。
小舟落荒而逃。
爱既如此
54
第次,小舟很认真地去想和元航的事情。
想到最后,身冷汗。
路灯的光有刺眼,就那样坐在小公园的花台上,静静地想着,遍又遍地想。
想自己二十多年来,到底做些什么,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曾经那样苦苦地爱着个人,看着他和不同的人分分合合,没有勇气表白。终于有,将自己灌醉,凭着腔热血告诉他。
爱得那么辛苦,他被罗伊的孩子和威胁束缚,每个人都在挣扎。
那时候没有问自己对还是错,只想跟他在起,只要他爱,就要和他在起。
后来,公司出问题,半是为帮他,还有半是无奈下如同自安慰的种逃避。
既然他不能摆脱罗伊,不如来做个断离开他,那时候是有着怨愤和赌气的。
元航知道嫁给瞿修迪之后,又是那样的痛苦。而之后的日子,他变本加厉地堕落,是谁的错?
是让他站在道德的边缘,蒙受着煎熬,是让他失望,不断地酗酒买醉,而再再而三地住院。
如果当时,他来找的时候,肯拒绝瞿修迪,切就是另外个样子。
也许和元航已经离开里,他不再有罗伊,也不再有顾虑。
可是,切都回不去。
已经爱别人,在离开他的路上越走越远,如今就算跟瞿修迪要离婚,脱离婚姻的轨道,也不可能再回到元航那条路上。
他们都不复从前。
不是不爱,是爱得不够,所以可以在元航犹豫的时候狠心嫁给别人,虽然是为他好,虽然是为快刀斩乱麻地逃避。
同样,也不那么爱瞿修迪吧!仰头看着上清亮的明月,亮得不敢睁大眼睛逼视。像他的眼,里面有太多的东西。
如果真的很爱很爱他,是不是离开他就不能活下去?
可是现在活得好好的,小舟不禁笑起来,爱情之于自己,不是必不可少的。
也许还会爱上别人,他不过是生命里的个过客,陪走样段路程。
没有谁是无可取代的,也没有谁是不能离开谁的。
只是样想,心无可抑制地揪痛着。
掏出手机拨元航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只有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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