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走了。
高展旗走过来,把脸凑到我面前,我嗔怒地推他一把:“讨厌!”
他并不躲开,抢过我手里的盒子:“这是什么?即然吴桐走了,我们还是一起去吧!把东西放办公室!”
两个人一同走回办公室:“我好奇这里面是什么?”高展旗对着大盒子相面:“吴桐真是一表人才!有钱的人怎么都他妈的……”
我坐在沙发上问:“你想说什么?”
“你心里明白,好自为之吧!能看看你的礼物吗?”
“打开吧!”我也很好奇!”
高展旗拆开盒子,是一只金猪,憨态可掬的样子让我和高展旗都笑了,过了春节,就是农历乙亥年,可是这是鹅毛吗?一张卡片躺在盒子的底部,我趁高展旗不注意,悄悄放到衣袋里。
我还是跟着高展旗去了天一。饭桌上,什么话题都有,有一个经济庭的大法官说:“听说天一换主人了吗?”
大家都静下来:“军队和中央企业都在清理与他们主业无关的辅业,天一是武警的,在被清理的范围,咱们这儿的大腕都争这块肥肉,搞得头破血流,致林牛吧,连边儿也没沾上。”他有点喝多了,舌头有些大:“账面价卖,谁买坐着就赚钱了,地产就升值了多少?据说让北京来的给抢了,什么银河的!不知什么来头。”
我和高展旗对看一眼,高展旗也难得地颇知深浅的没开口。
结完账出来站在楼梯上,看见我们那一桌的人站在大门口和林启正握手,有几个喝多了的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他瘦了一些,隐忍着他的无奈,终于他可以走动,往楼上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满脸的恼怒与委屈,他怎么了?我们默默地擦身而过。
回到家,我想起那张卡片,拿出来,上面写着: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工作累了,可以看一看。
我看了一下表,已近十点,他也到北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