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出一套绒衣绒裤,放在床上,林启正看着我,眼睛里居然有一点笑意,我也对他笑,为了安慰他。其实我根本笑不出来,总是在他这里丢弃原则,我知道无论怎样做,都是不合适的。
我和傅哥把他送到了医院,医院的条件非常好,一进去,马上就有护士接诊,请我和傅哥在休息区休息,就要用轮椅把林启正推走,林启正回头看我,我冲他挥挥手,他说:“别走!”
我点点头答应他,林启正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脆弱?
最后被留住院,主治医生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看医生,急性肺炎是有生命危险的!”
我嗔怒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林启正,他还满不在乎!
按医院的条件,根本不用人陪,可是他的情况,我和傅哥商量,我白天要上班,值夜班,白天就傅哥来。
待医生、傅哥都走了,单人病房一下安静下来,我看了点滴,坐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细细地看他,他闭着眼睛面容憔悴胡子好长,我正聚精会神,就听他说:“你在看我!”
“你这样难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脸红。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过了一会儿,好像还不满足,往床边上挪了挪,腾出一块地儿来,用手拍了拍:“躺上来,你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