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断我生路吧?”我问于占元。
于占元笑:“不知道,这是第一次。”
“他怎么跟你说的?”我急于知道细节,原来林启正对付我的方式之一,就是断我生路。
“他说,老于,你介绍来的邹雨真与众不同!”这话传达不出任何信息。
下午,我提着行李下了楼,看见吴桐的车在大堂门口停着,我走过去,看见吴桐坐在里面,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我只好上了车:“你也去机场吗?”我跟吴桐打招呼。
“我去天一。”原来我们要坐同一班飞机。
司机帮我们托运了行李,办了票才走,我们进入安检,等候飞机,我觉得跟他坐在一起不自在,就到处溜达,觉得热买了冰激淋,托着走回坐位上,递一个给吴桐,他接在手里并不吃。
我坐在他旁边,一边吃一边说:“吃吧,别生气了!”说完觉得像是哄小孩,自己就笑起来。
吴桐说:“你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感受。”
我又无话可说,默默地吃着冰淇淋。
吴桐竟然是坐商务舱的,和我坐在一起,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就乎我而坐商务舱的,还是一直就坐商务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