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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什么?”吴桐问我,他的眼睛微眯起来,神色里有一丝的紧张,身体也跟着转了过来。我竟然觉得有些微的压迫感,但还是鼓足勇气声音很低地说:“一切!”我对他心存歉疚。
“知道道歉也是进步!”他往我身边跨了两步:“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补偿我!”强势得不容置疑。
没想到道歉的结果是这样,只顺着他的思路,抬头看着他问:“怎么补偿?”问完又后悔地咬自己的舌头。
他笑,知道他笑我傻:“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你赶紧看看邮件吧,可能要准备一下。”
他有特异功能吗?怎么我一跟他说话,就像短路的电灯泡,一点儿光也发不出来?偏偏还顺着他的手电筒打出的光柱往上爬,为什么掉地下的总是我?沮丧的要命。
吴桐刚出门儿,高展旗就进来了,往办公桌一靠,也不说话。
我正气呢:“你是不是在门口听墙根儿呢?人一走,你就进来!”
“邹雨,没想到你这么人见人爱,这么多年我对你不离不弃,说明我有眼光吧!”嬉皮笑脸地。
我坐下,不理他。
他看着我:“知道为什么在男女关系里,女人总是受伤吗?因为爱情是女人的全部,是男人生活的一部分。”
“这是人生哲理,你怎么不早说?”我讽刺他。
“你赶紧结婚吧,省得你也累,大家也不消停!”他故做烦恼状。
我站起来冲到他面前,真想打他:“高展旗,我去找你了吗?你意思是说,我是祸水!”
高展旗举起双手,做出停战的架势,托着长腔:“我们是祸水,我们是祸水。”他伸手理了理我的头发:“恋爱可以谈,只是别太投入,最后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高展旗,你为什么不盼我点儿好,这样儿咒我!”我推他往大门口去。
他一边被我推着走,一边说:“你被人坑苦了,才会知道我的好!”
把他推出去,使劲关上门,他在门外喊:“明天去三亚了!”他有意不再主动告诉我林启正的事,我知道他是好心!
坐在办公桌前,打开邮箱,看见了合同,还有去上海敲钟的日程表及注意事项。
注意事项繁杂,我看了看对着装的要求就一大堆,正装居多,最让我头痛的是,上海完事后,还要在三亚举办答谢宴会,要求穿晚礼服。
我给吴桐发了个邮件:没有晚礼服,也不想花钱买一件一辈子只穿一次的衣服,只有连衣裙,如果不行,我就不去了!
发完邮件看收件箱闪,打开,就看见通知机票的时间和行走路线,再翻开新邮件,吴桐的回复:“连衣裙好!这样你更与众不同!”
我合上电脑,仰靠在椅子上。
我和吴桐乘一架飞机去上海,我一直很少说话,上了飞机就假寐,俗话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听见吴桐跟服务员要毯子,也装做没听见,任他给我盖上。
下了飞机,是银河的总联络官小张来接,他也不接吴桐的的手推车,只把我们引到停车场,开启后备箱,吴桐自己把行李放进去。
我喜欢吴桐简单的工作方式,没有什么客套,假门假式的繁文俗理,前护后拥的阵仗,省去了很多的麻烦,没有无谓的浪费,非常现代,有着迷人的节奏感,他的团队也如他一样。
晚上是一个小型的聚会,我才见到了银河的整个班底,董事会成员,经营班子,还有我们三驾马车的另两驾,于占元和审计师。
大家一一见过,精干年轻的团队,聚会后,他们还要开会,于占元我拉着我说:“我们逛去,我老婆也来了!”
居住的酒店就在上海繁华的街区,走在街上,可以用沸腾来形容上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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