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膝盖下端,穿上一转,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买了这件衣服后,于占元老婆非得让我配了一双浅粉色的三分跟儿的皮鞋,头发绾了个松散的发髻,涂了一点儿唇彩,整个人亮丽了起来。
高展旗看到开门的我,夸张地在门口站了一分钟,然后说:“我不进去了,怕把持不住自己。”
我要踢他,他伸手拦着我:“咱可是淑女了!要温柔!”
我们往宴会厅走,今天最重要的客人不是我们,按商务礼仪,越重要的客人才会正点到,我们理应早到。
我们在签到台签到,拿了可以兑奖的号码,向宴会厅走去。
吴桐他们一班人早已列队等候在门口。
吴桐例行公事地轻握我的手,只握了指尖一下:“谢谢光临!”又招呼高展旗:“你好!谢谢光临!”
我们又一溜握手,终于按着桌子上的名牌找到我们的位子坐下。
桌子是摆了U字形,大概二十桌的样子,桌形的前边是一低低的不大的舞台,一圈白色粉色的百合围着舞台摆了一圈,话筒已摆好,我们的位子是右侧靠后,所以对宴会厅的全场都可以看到,已经有一些人到场,尽是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兴奋得像一群麻雀似的,特意压低的笑声,还是能让我们听到。
于占元和他老婆,还有审计师都是我们一桌的,于占元与高展旗一见面,就相见恨晚的谈个没完,于占元老婆拉着我站起来,上下打量:“邹姐,你要是画个烟薰妆,就更完美了!”
我想,还烟熏妆,我差点儿穿连衣裙来,很庆幸自己买了这套衣服,如果真的穿连衣裙来,确实会像吴桐说的会与众不同。想着就去看吴桐,他穿了黑色西装,黑的衬衫,打了一条深粉色的领带,浓密的头发梳向脑后,胡子刮得很干净,下巴露出青色,眼镜也很配合地换上了非常时尚的款式,看着就是一祸水。
正胡思乱想,大门处有人进来,吴桐往外迎了两步,我看见林启正和江心遥联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