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现在我简直是无地自容。
舞会还在进行,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蹦迪了,大家都已上场舞动,强劲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暗淡,射灯闪烁,我看向林启正,他坐在位子上,看着舞动的人群,可目光却没有焦点,启正,你也不能向朋友交待吧?
吴桐叫我:“邹雨,让服务生给我弄杯冰水,我渴了!”
为什么自己不招呼服务生?但我还是站起来,环顾周围,可能是我站起来,牵动了林启正的目光,他又看向我,射灯在他脸上闪烁,脸一会儿白,一会黑,面目模糊,他看我大概也是这样,吴桐拉了拉我的手,我才看见最近的一个服务生,招手让他过来:“给这位先生倒一杯冰水。”机械地吩咐。
吴桐拉我坐下,对我说:“我坐在你身边,你神游太虚也不理我,让我太没面子,全场都看着呢!”
原来,音乐已停,灯光大亮,确实有好多人往我们这边看,我也看到江心遥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吴桐在我的耳边说:“你喜欢什么体育项目?”
我看着他,他笑望着我,我没听懂。
他又说了一遍:“奥运会门票开始卖了!”他不是傻子,我想他一切已经了然。即使这样儿,他的情绪没受丝毫的影响,甚至也不想让我难堪?
“吴桐,谢谢你!”我努力集中精神,不能再装聋作哑。
“我不忍心看你眼泪溢满了眼眶还要睁大了眼睛不让她流出来的样子!”服务生端了冰水,吴桐一口气喝了半杯。
“我……”我要说对不起。
“我不给你申诉的机会。”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说了一句我们行话,但语气要多亲昵有多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