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连主任带医生护士一共上来五个人,一开门把我下了一跳。
鱼贯地到了吴桐的病床前,主人说:“吴总,外科大夫和外伤药都来了!”
吴桐翻了个身,后背朝上说:“摔了一跤,磕门框上了!”
外科大夫翻开他后背的体恤衫,后背靠右侧一片青紫,我闭了闭眼睛,我怎么使了那么大劲?
外科大夫顺着他的脊椎从上往下按,一边按一边问:“痛吗?”
吴桐不说话,想必是痛。
大夫又让他抬胳膊,抬头,然后说:“骨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皮外伤,先给您上点儿舒筋活血的药吧,如果不好,就得去医院拍片子。”他们并没带舒筋活血的药,一个小护士听了大夫的话,跑去取药。
另一个大夫把体温计拿出来:“吴总,看看体温下来了没有?”意思是让他试表。吴桐趴着,我看他翻身艰难,就捅了捅站在一边看着的小护士:“帮一下!”
小护士红着脸走上去,帮吴桐翻了身,又让他试了表,走出来看见那瓶正往地下滴的吊瓶,又收拾起来。
试了表,体温不见下降,医生建议他去医院,他不去,只得又拿了新的药水,再打。
等一切弄好了,大夫护士都走了,吴桐对站在门口的我说:“饿了!”
看看刚才的送餐,已经凉透了,又按原样让再送一份来,他在床上听见,就说:“你不饿?让他们多送些来!”
我赌气地说:“我要到餐厅吃!”
吴桐叫我:“你进来!”
我进去站在床边儿上。
他说:“我没没要求你现在就嫁给我,只是想明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不用想见你一面还费劲儿地找借口。”这人还有完没完?契而不舍的精神在这儿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