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小姑娘指着我手里的月光螺:“她手里那个最好!”她收了钱转头就招呼别的游客。
我又气又笑地看吴桐:“都是坑你这种人的!”
“喜欢的东西毕竟不多,为什么放弃?”吴桐也拿在手上看了看,确实好看。
回程都是吴桐开车,我问他后背还痛不痛,他说:“肿了老高。衣服都快穿不下!”
我看他的后背,哪儿有他说的那么玄乎。
回到饭店吃了饭,洗了澡,看见写字桌上放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打开来看,是在上海敲钟时,我们所有中介机构与吴桐照得一张照片,我站在吴桐的身边,大家呈半圆形喜笑颜开,是真的高兴吧?另一张是我和吴桐走向舞池,他比我往前半步,手拉着我,我低着头往前走,现在看倒显得有一丝羞怯。
电话响,是邹天,他说:“姐,生日吃面了没有?我可是吃了一大碗面祝姐长命百岁呢!”
面倒是吃了,是和吴桐一起晚餐时,他盛过来两小碗儿,给了我一碗,但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我问他:“在什么地方?”
他说在青海呢!最后一个署假他要好好玩玩!
嘱咐他注意安全,挂了电话。走到阳台上,看向夜空,月光如水,星星闪烁,想起爸爸、妈妈和邹月,她们也在我所不知的地方祝福我吧?今天我三十岁了!
电话短信的声音,我打开:邹雨,生日快乐!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