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够大的,他以为他姐是谁?
邹天想了想又说:“姐,你别那么全心全意的,反而更栓得住男人。”
我泄气地坐在沙发上:“原来你们男人喜欢吊幺子的女人!”像我这样投入的总是嫁不出去吗?即使是嫁出去了,也不被人珍惜!
邹天坐在我身边,嬉皮笑脸:“我怕你经不起!”可是我知道他是真的为我担心。
我拍拍他的肩:“放心,你老姐是玩的起输的起的人!”站起来去换衣服。
玩的起输的起并不意味着不受伤,我对这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说:“我受伤不怕,怕我不能全情投入,对不起别人。”想吴桐那么大老远飞来,我拍拍自己的脸,不可以让他太失望了。
临出门的时候,邹天说:“天这么热,如果没地方去,就带他来家吧,总不能在你办公室呆着,他工作挺忙的,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倒挺会替别人想的,他老姐这么辛苦也没见他说这种话。
邹天看我拉了脸忙补了一句:“你也是!”这还差不多。
我出了门,确实热。虽已是九月中旬,但署热蒸人。我走到事务所的大楼前,头上已经是汗津津的,并没有人等在门口,我正东张西望想他不会来的这么快,就看见停在路边的一辆奔驰车上走下一个人,他有些黑了,可能是在三亚呆得时间长,又天天跑外看地晒的。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然后说了句把我们都逗乐了的话:“怪不得这儿的特色菜是蒸的,连人也天天蒸着!”拉着我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