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年银行是忙着把放出来的款子收回去,跟我们合作最久的银行现在不仅不给我们增加贷款,还要收回以前贷给我们的款子,弄不好还要告我们!”他说话很快,说完了就看着我。
我本来不好这么快发表意见,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就等我回答,我说:“第一不能让银行告致林,这样媒体一报,其他银行全来要账,致林更不好办了。”银行是闲贫爱富的典型。“第二,赶紧安排资金,这种情况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国家的大政方针已经在那儿,这都不用怀疑的。
林启重说:“这个我们也想到了,我还想说的是,有些人一看形势不好,都走了,现在法律部就欧阳一个人,财务部也很紧张,所以可能麻烦你的时候会很多。今年的顾问费,你也先跟郑主任打声招呼,本来工作多了我应该多付,但是,也不是我们一个公司的事,整个行业都不好!等将来好了,我加倍付!”他说这段话没有停顿,不给我留提问反驳的机会,也不给自己留犹疑的瞬间,原来这是找我来的真正目的。
我想了想说:“回去我和郑主任汇报一下,我多做工作没问题,顾问费请你再斟酌,我们有行业惯例,太低的价格会涉及不正当竞争。”我的话不软,心里想你不让我做了岂不更好?对别的客户我不会这样,谁让他是林启重?还有他不真诚。
林启重没想到我说话这么不客气吧,他笑了笑,有点尴尬:“我是和邹律师商量,知道你可以和我们同舟共济。”
我缓和了语气:“我们可以做的一定做到!”还是不习惯跟客户做对。
从林启重的办公室出来我跟欧阳低声说:“致林这么大的公司至于在这么一年几十万的顾问费上做文章吗?”还是耿耿于怀。
欧阳对我说:“到我办公室再说!”
又回到欧阳的办公室,欧阳给我倒了杯水:“邹律师,你也是致林的老人了,我不能跟别人说,跟你说说没关系吧?”他语言诚恳,态度沉重:“林董走了以后,小林总也不在这儿干了,大林总一人说了算,把资金都弄得去做期货、股票,买小林总的股份他哪儿有钱呢,用的都是致林的资金,原来房子好卖还勉强周转的过来,现在,这么大的公司,账上就那么点资金,公司过年前就辞了一批人,说是过紧日子,我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人了!”心也是揣揣。
没想到那么辉煌的致林,竟经不起风吹草动,真是应了林启正的那句话:“有钱还是没钱,这都是未知数,公司这么大的摊子,一个决策失误,就可能全盘皆输。”
出了致林我仰头看着致林大楼,难道这么快它已经被掏空了?的d707329bece4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他的手很大,温温的
暗自庆幸林启正当时做了离开致林的决定,虽然也是壮士断腕般的痛,也比长期在泥沼里跋涉拖死强。想想我和林启正的关系也是如此吧!
和致林的合同一直托到四月中旬才签了,顾问费没少,我的工作量真是大了许多。
一个企业跟一个家庭是一样的,好的时候富裕的时候,好像那个信封里都装着钱,那个缸里罐里都装着米,亲戚也多朋友也多,大家笑脸相迎其乐融融的,可是穷的时候、艰难的时候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分钱,缸也没了罐也空了,亲戚朋友也都消失了,现在我有些明白林启正的焦虑和恐惧,他想要的东西对于他真的很重要。原来我是不要求他,现在我是理解了他。
致林还没到这份上,可是也尽显了端倪。像一个美丽的妇人,原来是靠装束和妆容光彩照人的,现在除去了装束和妆容,依然美丽,但已不再光彩照人。
银行对企业大都是这样运作的,你在我的银行开了存款户,才可从我银行贷款,所以一个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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