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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爱情-生活还在继续》

第二部分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吧!

    他开着车直奔市中心广场的献血车,没想到人多了去了,排队从广场的这边儿到那边了。高展旗说:“明天早点来吧!”

    大家都闷头上网,查看灾区的最新报道,没心情干活,昏昏的一天,。到了晚上想着明天早晨高展旗要早早地接我去献血,就早早地躺在床上。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半,吴桐的电话经常在这个时间打过来,这两天他没来电话,肯定是忙吧!那么大的公司,肯定要做些什么,比如有没有帐篷、药品和食品要捐赠,有没有越野车,救护车?今天郑主任从律师协会回来,传达会议精神:坚持正常工作,全力以赴支援灾区。

    大家想,我们怎样支援呢,想来想去,每个人捐了一个月的工资。

    我很少给吴桐打电话,他的工作场合比较复杂,我打电话刚好他不方便,让他尴尬。

    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这种特殊时期?想来想去还是拨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您拨叫的电话不再服务区。

    我颓然地放下电话,在北京通信信号基本上覆盖了地下车库和电梯,不在服务区,他在哪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再拨,还是如此, 心里忐忑不安。

    第二天我们去献血车献了血,献了血后高展旗拉着我去吃鸭血汤,号称马上就要把血补回来,回到办公室郑主任非让我们回家休息,回家也是一个人,也是对着电视看灾区的最新报到,非常惨烈,看着心痛难过,还不如在单位和大家在一起。

    没联系上吴桐终究不放心,又拨他的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我的感觉沮丧不安,给他家打电话,只有留言:“你好,我是吴桐,现在不在家,请留言。”

    我说:“我是邹雨,给我打电话!”

    还是不甘于这样等待,决定给银河的总联络官小张打电话,我也只有他的电话。

    “小张,你好我是邹雨!”

    “你好,邹律师!”小张很忙的样子,从电话里听到别的电话在响。

    但我决定把我要说的说完:“我找吴桐,但联络不上他!”

    明显感觉小张卡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说:“邹律师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吗?”

    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堵堵地说不出下一句话,我不知道怎样与小张结束了对话,感觉就是吴桐出事了。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想想我和吴桐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提及他的工作,也没有像别的交往的人那样,天天报备,我去哪里了等等,我们都有些年纪大概觉得实时报备有些小儿科,现在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六神无主,不知道还能找谁问吴桐的事儿,要不要问问邹天?想他出差在外,不好也让他跟着提心吊胆,思前想后半天终于想起来给于占元打个电话。

    于占元接了电话,不确定的问:“邹雨?”

    用了办公室的电话:“老于,吴桐呢?”我鼓足勇气问出来,其实怕听到结果。

    于占元吸了口气:“我们正联络他,银河已经派了人过去,有消息会立刻传回来。”

    终于证实了我的感觉。我浑身发冷,只是冷。

    躺在我办公室的长沙发上,两只眼睛瞪着房顶,太冷,我起来准备从柜子里拿条毯子,看见那只金猪憨憨地对着我笑,眼泪就躺下来,我任凭他们流淌。

    当眼泪不再流,我起身擦擦脸,上网,给自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我要去找他,去等他,等他回家。

    晚上的飞机,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士,我借过他的位置,坐下就闭上眼睛,一路上都这样,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男士说:“我给你要了一杯果汁。”他指指他自己的小桌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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