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唯有这个人和他身上的伤疤是真切的:“这不是你的问题!”我指我是否快乐。
吴桐更紧地搂住我,亲亲我的额头:“要快乐的生活,一切比起生死来都不是问题。”他揉揉我的头发:“睡觉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吴桐已不在床上,洗漱过后,我走出去,看见餐桌上已摆好早餐,豆浆、全麦面包,烟熏火腿、一盘蔬菜沙拉、一份切好的水果、一份干果,吴桐正在厨房里煎鸡蛋,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的心轰然而动,他端着煎蛋出来,看到我笑着说:“多吃一些,你的飞机时间,赶不上午饭。”
我坐下,吃他给我做的早餐。
他开了一点音乐,轻柔的乐声若有若无,绕梁而转,阳光撒进餐厅,餐厅一角的一株绿叶红花的火鹤, 我接过他给我放了火腿、奶酪和鸡蛋的面包,非常好吃,一切都那么美好!人生别无所求,我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开车送我,在车上,想起那个独自回家的司机,问吴桐:“那个司机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他点头:“前几天还跟他通了电话,老婆孩子还都在,只是房子塌了,我给他们旅游局汇了二十万,把那辆车钱给他们,剩下的让他盖房。他说,盖好了要请我回去!”他呵呵地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我想一个人如果有能力帮助别人,而他也乐于这样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在机场换了票,我要进安检了,他站在安检通道外看着,我回头冲他挥手,他忽然叫我一声:“邹雨!”
看他有话要说的样子,我退回来,走到他面前,等着他开口。
他不说话看着我,然后就抱住我。
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已不再年轻,这种桥段不太适宜上演,我在他怀里笑着抬起头,看着他说:“现在我很快乐!”然后推开他,跑向了安检通道,接受了安检,要拐进候机通道,我回头,看见吴桐还站在那里看我,我冲他挥挥手,他也挥着手,两个人都不肯先走,相持了几秒钟,还是我先转身走了。
下了飞机我刚打了车坐上去,开了手机,一条吴桐的短信就进来了:雨,好像你还不知道,我听江心遥说,她和林启正离婚了。
出租车疾驰,我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房屋树木车辆,头也有一时的懵懂,我想起高展旗的预言又止;林启正说有事情跟我说,但最终没说;昨天晚上吴桐对着未开机的电脑愣愣地坐着,抱着我的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但隐忍不发;一切都让这条短信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