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现在我才知道,我也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我不知道怎么在她们之间游走,我不能这样对待江心遥,更不能这样对待邹雨。
在我自己的办公室看见邹雨坐在我的座位上,我又惊又喜,刚要说话看见邹雨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看到她的举动我想,她总是有让我笑的本领,星巴克里,她解释说,是暂时接替高展旗在致林工作。其实我一点儿也不介意,邹雨,她永远都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
咖啡店里我们相对而坐,她关心热带雨林的进展情况,很为我高兴的样子,看着她,我能感受到邹雨真的如此爱我,正如我爱她一样,爱一个人超过爱自己,这是我在三亚那次暴风雨邹雨失踪时第一次体会到的,担心和恐惧失去她的心情,无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都是不够的,我想用自己的一切换得她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即使我们再也没有没有任何交集。只需远远地看着她,就够了。我理解了邹雨为什么对我没有要求,当初,她不谈我们的将来曾不止一次激怒我,我以为她爱我不够,而今我知道我们爱已极致,想让对方幸福,超越了自己想要的。
知道吴桐一步一步地走近邹雨,但并不妨碍我跟江心遥的离婚,我离婚以后能不能跟邹雨在一起和实现我三年前对邹雨的承诺,不知道那个更重要一些。对于江心遥我是心存感激与愧疚,她知道一切,但从未提起,可以说是给我留足了面子,我们在一起更像朋友,亲近但有尺度,可以一起做事、娱乐、吃饭、聊天、睡觉,大家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触及心灵和隐私,互相不触及底线,家里有佣人,所以生活琐事我们也不需互相照顾,在一起、分开对生活都没什么影响,我们和平共处。
随着结婚时间日久,江心遥似乎更粘我,有一次吃过晚饭我们在三亚的海边上散步,江心遥挽着我的胳膊对我说,她至少要为我生三个孩子,我故意装做没听见忽略过去,但是她让我更加愧疚,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肯为男人生孩子,所以我决计要说出来。
我提出离婚的时候,江心遥并没有特别惊讶,好像为此刻做了充足的准备,她坐在我对面,眼睛睁得很大,极力不让眼睛里的泪水流出来,半天没说话。
我说:“心遥,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不好,如果我们过下去,对你更不公平。”
她说:“我觉得很幸福!”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泪才流下来。
我不知道她指什么,也许是跟她香港的那些朋友相比,那些朋友的老公大都除了老婆以外有二奶,三奶,女朋友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而我只是精神出轨?
三年前,我选择跟她结婚对邹雨许下诺言的时候,同时也没想到,离开江心遥比当时追求她,最后达成目的更难,因为这里面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人的感情的东西。我深责自己年轻而不谙世事,为了自己和家族的私欲,伤害了邹雨和江心遥。
那么多女人爱我,甚至可以连生命都不顾及,我可以无动于衷,而面对我爱的,和因我而受连累的女人,我不能不质问自己,我究竟能给她们什么?
谈了几次之后,江心遥不再坚持,我们按照婚前的协议,和婚后财产的增值请高展旗做了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协议。当条件谈妥,协议签字后,我们要一同回到香港的婚姻注册地办法律手续,那时候公司正忙着交房,我腾不出时间,所以法律手续没有办,这已经是时间问题。
这期间致林要召开股东会,江心遥看了会议的议题说,要替我参加,我乐得她不在我眼前转悠,所以写了委托书,没想到的是,江心遥确是深思熟虑地走了她的第一个棋子,抢占了收购致林股权的先机。
事后,我知道这件事,还想江心遥跟林启重之间怎么共事?没想到致林的形势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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