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齐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律检测仪马上发出了异样刺耳的声音,医生护士乱成一片,过了十来分钟齐彻才重新恢复平稳。
接下来的一周齐彻的状况时好时坏,只是他再没有睁开眼睛,齐郅着急,但是医生肯定他已经清醒,只是不愿意睁开眼而已,由于他的不配合引发了严重的肺炎,两周后又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直到一个月后他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只是恢复的很慢,虽然睁开了眼,但是他的眼神经常飘忽不定,每次醒来都会下意识的寻找什么。
这一个多月来,齐郅经常国内波兰两头飞,很多次他都几乎忍不住要给英子打电话,但是想到她走之前那句“你们都太自私了。”就放弃了,是啊,齐彻现在这样,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成了一个废人,又怎么忍心连累英子,只是每次看到他毫无生气的眼睛,齐郅的心里总是觉得无尽的愧疚。
英子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出院后回了酒吧本想和靳潇说她准备卖了酒吧专营甜品,但是看到男孩儿脸上掩饰不住的关心和担忧,觉得自己那样做太残忍了,靳潇再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最后英子聘请他管理酒吧生意,自己只是偶尔过来看看。
一个月后英子和苏默的“WAITING 甜点屋”正式开张,门面不大,楼下主要是外卖,楼上有雅座,窗子边的座位都是藤制的秋千,惬意而浪漫,靠里的一面墙上都是书架,各类畅销小说或者学术性的都有,中间的座位都是一小格一小格的转角沙发,躲在里面可以很安静的看书或是聊天,绝对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
当初起名字的时候苏默问她为什么叫“等待”,是有什么寓意吗?英子只是笑着拍了她的头一下,嫌她八婆,但是英子知道,她也许真的是在等待,这一个月来她没有等到齐彻一个电话,走的时候他的手术已经成功,医生很明确的告诉她,不久就会醒来,可是他却没有联系自己,刚流产那会儿她是怨恨他的,所以才在医院跟苏默说了不再等待,但是她却没有跟齐郅说,她依然会给他半年的期限,其实半年已经很长了。
阿亮又回来了,英子问过他原因,他只是说S市没有几个朋友,太孤单了,可是英子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这天阿亮再次来到甜品屋的时候英子拉着他上了二楼,服务员送了甜品和咖啡上来后,英子就直接开口“阿亮,你老实跟我说你对我还有想法吗?”
阿亮怔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别这么直接,吓到我了。”
英子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算我现在离婚,我们也没有可能了。”
阿亮耸耸肩,抿了一口咖啡“我知道。”
“那你。。。。。”
“我过段时间会去旅游。”
“嗯?”
“你知道我大学爱好摄影,我想重新实现自己的梦想。”
“自由摄影师?”
“你还记得,我真开心。”
“真的吗?”英子的情绪竟比阿亮还要激动。
阿亮拍了拍她的头“当然。”
“恭喜你,什么时候走?”
“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准备准备就走。”
“想好去哪里了吗?”
“先去云南,然后往西走。”
“真好。”
看着英子眼里流露出的向往的神色,阿亮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其实他从未想过放弃梦想,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实现梦想的时候肯定会有英子的陪伴,真是造化弄人啊。
过了一周英子在安昊他们公司开发的小区买了套两室一厅精装小公寓,抽了个周末就从别墅搬了出来,搬家那天英子、苏默、安昊、阿亮四个人都喝得大醉,尤其是英子,到最后她边喝边哭,阿亮看向她的眼神有无尽的心疼和失落,她现在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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