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这么敏感。
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脏在皮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苏君俨凑近了虞璟的耳畔,“无尤,你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你摸摸,这是我的心,它在为你而跳。”
身心都因为酒精而沉重困顿,涣散的意识却因耳垂处炙热的话语而激荡不已。
眼睛里又一次弥漫起大雾,眼角居然有一大颗泪珠滚落。午夜时分也许真的是人最脆弱的时候,脱下了白日里的种种面具,镶金的嵌银的带钻的面具,夜阑人静的时候,我们往往只有一具柔软的肉身。意志薄弱到轻易就叫人撬开缝隙。还以为身在梦境的虞璟低吟似地喊道,“君俨——”。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无端叫苏君俨想起了那些个寒冷的冬夜里无声落下的雪花。心脏像被什么碾过,苏君俨低头吻去了那颗让他心碎的泪珠。
“君俨…君俨…”意识不清的人儿只是一味唤着他的名字,手指也胡乱摸上了他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咂摸着他的眉眼线条,纤细的手指俨然带着灵魂深处的渴望。
苏君俨俯身以吻封住了她的唇。浑噩中虞璟近乎本能地热切回应。
苏君俨只觉得欲/火一阵阵袭上来,太阳穴那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她的酥胸擦着他的身体,那种战栗的快感足以叫圣人发疯。托起她的一双**,苏君俨裹挟着积蓄已久的渴望冲进了她的私密领地。
模模糊糊之间只听见身下传来闷哼。苏君俨凶悍地在她体内冲刺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用他男性的权杖在她的柔软深处永不磨灭地刻下他的名字。
破碎的呻吟从身下逸散出来。细瓷一般的肌肤在厮磨里泛起轻红。苏君俨时轻时重,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捻转着,虞璟被他折磨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之间,她一次次地收紧双腿,换来的只是他更加悍然的深入。
本白色的帷幔是轻纱材质,不时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轻轻飘荡开来。
苏君俨一次又一次地索要着她的甘美,沉沦在她最柔美的花园,苏君俨弯全忘记了餍足为何物。
除了不懈地锲入,贪婪地品尝,他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发泄着对她的爱和恨……
作者有话要说:1来自于电影《疯狂圣诞假期》,大致翻译为:你这个贱货,骗子,坏蛋,腐烂的,地板被水淹,悲惨人生,遭蛇咬,吃屎,近亲繁殖,全是废话,可以忽略的,吸血的,狗啃的,没大脑,木有小**,木有希望,没有良心,大屁股,虫子眼,瘸腿,无脊椎,蠕虫脑袋的猴子粪!
“** off! you jerk! ”去死吧!你这王八蛋!
“you are dead meat。” 你死定了.
“you mother **er! ”你这狗娘养的王八羔子!
“i’ll never forgive you!”我永远都不会饶恕你!
撒花吧,多么香艳的滚床单。。。
15和16两号俺考研,至于能否更文我目前也无把握。。。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