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这个新人,左思纯适应起来倒也快。
左思纯负责在诊室外间的候诊室中接待金毛的病人,金毛给人看病时,她要在一旁陪同,帮助金毛给病人做治疗,至于打针输液的活儿,理所当然也是她的。说白了,左思纯就是金毛的助手兼护士。
在医院工作时,打针输液这类活儿左思纯基本不干。一是因为她学的是中医,基本的治疗手段是针炙,二是即使有打针输液的活儿,也有护士去做,用不着她这个大夫动手。所以,她对打针输液是有些生疏的。不过,在医学院时,左思纯也学过这些,以前父母有些小病,不愿去医院时,也是由她在家亲自打针喂药。虽然手法有些生疏,还不至于不知该如何着手。
炫姐也会来帮忙。遇到需输液的病人血管不好找时,左思纯会找来炫姐,让她帮着找血管下针。炫姐以前是一家大医院的护士长,因为恋爱受挫而离开那家医院。也许是那件事对她造成的影响,平时脾气着实有些古怪,不过,她的专业素质绝不含糊,教起左思纯来也毫无保留。
左思纯学得很用心,回到家还在自己身上练习。这跟她原来懒得出奇的性子很不相符,用左思纯自己的话说,这是因为现在要自己养活自己,不用心点不行啦。
一晃在诊所工作已经一个月了,左思纯完全适应了新环境,工作也已经上了手,打针输液不再需要炫姐帮忙,她对自己很满意。
今天领了第一笔工资,左思纯请花婶和王东东到有名的水上渔村吃海鲜。她确实需要感谢她们,她这个月拮据时,她们不但没有向她收房租,甚至连吃饭都包了。花婶每天都说做多了要她一起吃,还以不想剩菜为由让她第二天带到诊所当午饭。要是没有她们的照顾,左思纯不知自己能否熬过这段辛苦的日子。
左思纯用工资补交了房租,又把她们请到了一家名叫水上渔村的饭馆。
现在的人们什么都吃过。尤其是左思纯,她跟着毛嘉康过了一年腐朽堕落的资产阶级生活后,更是吃什么都不新鲜了。虽然那厮一改追求她时的浪漫,在婚后生活中表现得极没情趣,但他对吃还是极讲究的。他们的晚饭中,什么龙虾、鲍鱼的很常见,法国牡蛎、鹅肝酱也常吃,贵得令人咂舌的鱼子酱和松露,也不过是周末菜单上的一道菜而已。
被这一年腐朽生活养叼了舌头的左思纯,见什么菜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若说还有什么是左思纯百吃不厌的,那就只有海鲜了。也怪了,无论是国粹饮食文化中的传统美食,还是世界有名的法国大餐中贵得离谱的菜式,都不能让左思纯特别眷顾,只有海鲜才能让她百吃不厌。也许是受了无厘头老妈的遗传。
无厘头老妈小时候生活在渔村,每天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海边都会聚集起刚刚打鱼回来的船只,整船整船的新鲜海鱼就这么送到村里,送到各家各户的饭桌上。老妈从小吃得最多的就是刚刚打回来的海鲜,不用调料,只要蒸一蒸,煮一煮,那海鲜就鲜美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呑下去。
老妈总说,你们现在可是吃不到咯,那鲜美的味道只有在我老家的村子里才吃得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妈一直怀念小时候吃到的美味海鲜。直到现在最爱吃的还是海鱼,即使有时候鱼并不那么新鲜。
受她的影响,左思纯也极爱海鲜,所以才会用第一个月的工资请花婶和王东东来水上渔村吃海鲜。这是家很有名的饭馆,以经营海鲜为特色。
三人点了贵妃鱼、基围虾、海蟹、牛蛙等,让人做成六道菜和一道汤。点菜时,花婶一直说:“够了,够了。我们三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点多了浪费可惜。”
左思纯知道花婶是看她好不容易挣到了第一笔工资,替她心疼。她也不理会,照样点那些价格不菲的活海鲜。左思纯对朋友从来不小气,即使自己只有一分钱,也会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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