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日子好过了些,不然要度过那段阴霾的日子还真是不容易。
左思纯手里拿着本享誉针炙界的论文集,一边吃着午饭,一边把头埋在书里啃着。这本论文集是前些日子和王东东逛夜市时,在旧书摊上发现的。这本论文集当时正夹在一堆声色犬马的休闲杂志中,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左思纯曾经在自己的导师的桌子上见过它,也会视而不见地忽略了它。
她的导师曾建议她研究一下这本论文集,但当时她被男朋友拉着到处玩,根本没有时间看它。为了敷衍那个认真的导师,她还说了不少谎,现在想起来很是愧疚。所以,她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决定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就算是补了当时的课。
炫姐端着一大杯茶晃了过来。她也是北方人,最爱喝花茶,而且竟然保留了许多北方老爷子喝茶的习惯。早上用热水沏一大玻璃罐的茶,想起来就喝一口,喝到快见底时,再灌满热水,接着喝。一天下来,正好把这罐茶喝得味淡了,第二天再换茶。
这样喝茶的,常见于胡同口坐着的老人,他们常拿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身边的地上,放着一玻璃罐的茶水。一边看着胡同口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和身边的邻居聊着天,以此来打发时光,过得悠闲而平静。
一身时髦装束的炫姐也这么喝茶,着实让左思纯迷惑。真不知她是时尚的现代大龄女青年,还是传统的老派人士。
所不同的,炫姐用的是保温杯,而不是玻璃罐。听阿尽说,炫姐原来也用玻璃罐来着,只不过让实在看不下去的金毛以维护诊所形象为名扔掉了,后来以诊所福利的形式每人发了一个保温杯,炫姐才稍稍改了些喝茶的形象。
她就是这样一个时尚和老派的结合体,一个矛盾的人。难怪左思纯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