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更让左思纯摸不着头脑,反倒心里惴惴的。
左思纯低下头,嗫嚅着说道:“那个,他,钱总,唠叨得像老太婆,还总抓他夫人的手,他夫人的手都起鼓三回了。”说到这儿,左思纯感觉理直气壮了一些,也提高了些声音。“他搅和得我看不好论文集,最后还把输液架撞翻了……”
说起来,这个钱总还真是罪行累累,左思纯忽然觉得扎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她悄悄挺直了腰。
“所以你就故意拿针扎他?”金毛仍然面色平静。
“嗯!”左思纯坦然承认。
“胡闹!”金毛气怒地站起身,笔也被他摔在了桌上。他指着左思纯说道:“钱总虽然讨厌了点,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诊所的顾客。别人谁都可以讨厌他,只有我们不行!”
他绕过办公桌,站在左思纯面前说道:“……你怎么可以拿针扎他?抛开诊所口碑可能受损不说,只说万一你把人扎坏了,被人家告上法庭,您想法官会判你个误伤,还是会判你个故意伤害罪?”
这个,左思纯刚才冲动之下没想过,现在想来倒真有点后怕。无论被判成哪一个,都没有她的好果子吃。即便是较轻的误伤,她也得狠狠赔上一笔款。而这正是她左思纯最怕的,她现在就缺钱。如果被判成故意伤害罪,就不仅仅是赔款了,搞不好还要坐牢,那就更可怕了。
金毛把左思纯狠狠地批了一顿,左思纯一个劲儿地承认错误,还差点声泪俱下,金毛才算放过了她。
这金毛,平时挺随和的一个人,训起人来,却毫不留情。左思纯算是领教了他的管理作风了,下回再也不敢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