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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似乎都不是好主意。
拿掉?五个月的孩子,一条小生命?自己这算是杀人吗?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
生下来?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先不说左思纯是否有能力养活他,就是有,难道让他一辈子承受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痛苦?
左思纯以前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的男主是个私生子,母亲也在生他时难产而亡,所以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他死。
当时,左思纯哭得稀哩哗啦的,她觉得一个人莫大的悲哀不过如此,直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是怎样来到的这个世界。
难道,自己也要亲手制造这样的一出悲剧?悲剧的主角竟是自己的孩子!
拿掉?生下来?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左思纯双手握拳使劲挤压着自己的头,好像把头挤碎了,就不用再考虑这么困难的问题了似的。
“喂,你怎么了?这么半天不回去?喝酒喝多了头疼吗?”炫姐不知何时蹲到她面前拉开她的一只手,一边关切地查看她的脸色,一边问道。
“我,没事。”左思纯吱唔着说道:“刚才酒喝得猛了点,一会儿,就好……”
“没事就好,你刚才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炫姐把左思纯拉了回去,跟两位男士稍稍解释了两句,引来金毛关心的一瞥。左思纯装作无事的一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现在已经九点多钟,一般人家再看会儿电视,就要睡觉了。可酒吧里却正是热闹的时候,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一支五人的小乐队奏起了狂热的Jess舞曲,酒客们三三两两地跑到中间舞池里,随着乐曲扭动起来。
原来这里也不是纯粹的清水吧,人们来到酒吧总是想Hi一Hi的。
同行的几人都被这里热烈的气氛所感染,炫姐和阿尽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想要盖过音乐声去。金毛则微笑着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一缕金发垂下前额,给他那本是阳光温雅的面容平添了一丝随意的性感。
左思纯也似被这里的气氛所感染,她对着吧台里的调酒师大叫:“给我来一杯lafé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