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有着八年婚龄的老女人了。”金嘉媛自我打趣道。
“老女人”?左思纯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个词按到面前的女孩身上。在她看来,这女孩不但长着一张娃娃脸,还长着一副瘦弱的少女身材,头发黄黄的,面色有些苍白,倒是“黄毛丫头”四个字与她更贴切些。
布加迪·威龙停在楼幢门口,引来聚于周围闲聊的邻居们关注的目光。这种车到哪里都会被特别关注吧?
貌似最近自己受到的关注有些多,又是宝马又是威龙的,这些邻居们闲来无事,不定在心里怎么YY自己呢。左思纯谢过了金嘉媛,一边往楼里面走,一边想。
早早地把儿子哄上了床。今天发生的事真让人头大,左思纯想早点安静下来,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偏偏佳明还不肯马上入睡,一定要妈妈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左思纯只好给他讲了一个《小马过河》,才把他哄得入睡了。
“这件事给我们的启示呀,就是遇事要仔细调查研究,最好亲自试一下,不要听信道听途说……”
佳明用鼾声来回应左思纯。看来这故事是听了,启示却被儿子还给了她。左思纯看着儿子憨憨的睡颜,无奈地一笑。她靠向椅背,把头枕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帘。
白天发生的事一幕一幕在脑中回放,毛嘉康、金毛、嘉媛,他们每个人说的话都在脑中回响。
“对不起,思纯!”
“你儿子?说得好,那么这三年,在他们母子最虚弱、最痛苦、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在哪里?”
“其实我大哥心里还有你。”
他们的声音交替出现,每个人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观点,似乎只有左思纯自己没有想法,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门外忽然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左思纯被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既来了,何必犹豫不决?左思纯起身去开门。
金毛,大名金嘉健,站在门外。他头发凌乱,衬衫扣子掉了两颗,白色的裤子上污迹斑斑,脸上……,左思纯摇了摇头,一只眼睛青肿,左侧额角还渗着血。
样子真够狼狈的!
金毛斜倚在门框上,脑袋向下耷拉着,眼睫却向上抬起,偷看着左思纯的脸色。样子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委曲的小男孩,跑回家来寻求妈妈的安慰,却又怕妈妈生气发飚。只好讷讷地看妈妈,眼睛里有小心翼翼、有气愤倔强,还有几分委曲,那样子真是让人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文卡得厉害,连Q都没敢上,竟然没写出多少字来。本来想明天再更,上来一看蔚蓝有长评等着给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又写出几百字来。
十点前更了一回,可是都在后台贴好文了,只等点确定就发文成功了,谁知这时电脑突然自动关机。这口气憋得我呀,上不去,下不来的。这个发文经历证实了我以前说的“写文就像生孩子”的理论用在发文上也可。HOHO~
明天中午前还要再更三千,才能完成任务。
写文用到蜡笔小新,就这么巧,小新的作者臼井仪人前几天刚被日本警方证实登山摔落悬崖而死。为他默哀,小新再也不会有新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