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纯顿感毛骨悚然,不再提到那里办公的要求。
可是一周后,当左思纯跟John学习投资理论时,她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当时左思纯正跟John在他的办公室里说话,Jonh忽然流出鼻血,让左思纯吓了一跳。因为他鼻血流出的速度太快了,很快就把手边的一包面巾纸用光了。
他在椅子上仰着头对左思纯说道:“亲爱的Siste Lin,请给我到旁边那间空着的办公室拿一盒面巾纸来。”
旁边空着的办公室?发生过血案的那间?左思纯当即抖着身子说道:“不,我去别处给你拿,我决不进那间空房!”
等左思纯从爱惊叫的那个女投资分析师那里给他拿来面巾纸,帮他止了血后,John忽然奇怪地问左思纯为什么坚决不进那间空房?
左思纯复述了毛嘉康对自己说的话,John听了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搞得本来就被用去了很多面巾纸的盒子里,又少了两张。
他的眼泪也流得挺快,不过,下一个流泪的就是左思纯了。因为Jonh告诉她,所谓的流血事件,不过是半年前John刚来毛嘉康的集团工作时,曾因头一天公司高层请客多吃了几口甲鱼上了火,第二天便在旁边那间办公室里流了鼻血。
“话说,中国的甲鱼真是神奇!我以往只见了超级美女才流鼻血,就像今天流鼻血是因为你一样。”John操着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着很精僻的话语。这家伙是个语言天才!
“虽然那次鼻血流得多了点,但我敢保证,那绝对算不上一次血案!”John最后总结道。
左思纯抢走了John手里的面巾纸,因为她听到这儿,已经泪流满面。谁能告诉她,还有比这更囧的吗?她竟然被这样的“血案”吓得不敢要那间办公室,并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里,每次去John的办公室都要绕很远的道,从一群一见到她就满眼艳羡的女员工们面前经过。每次都忍着那些嫉妒的眼刀,是那么容易的吗?
毛嘉康,你这个骗子,又骗了我一次!
左思纯气哼哼地上了楼,正撞上毛嘉康从他的CEO办公区里出来。她眼中嗖嗖地飞向他的利箭,让毛嘉康心惊胆战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左思纯气愤愤地说了刚才的事,并说道:“毛嘉康,你怎么能把流个鼻血这么件小事,说成可怕的血案呢?你也太能扯了吧!”
毛嘉康听了,闷笑着说道:“亲爱的小思纯,你不觉得John是外国友人,而我们中国作为礼义之帮,作为国际上负责任的大国,应该对在华的外国友人特别关照一下吗?所以,他的鼻血事件,也可以看成是一件血案!为此咱们公司的保健医师差点给他开调气血的乌鸡白凤丸呢!”
啊?这样的解释也行?难怪《无极》会被改编成《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原来有人这么能搞!
男人流鼻血也用乌鸡白凤丸?又不是女人经血淋漓不尽!
左思纯忍无可忍,气得大叫:“那是用来治女人月经不调的好不好?!”
引来一片惊异的目光。
她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自己叫了什么,立马在群众雪亮的目光中晕倒。她手抚额头挡着自己的脸回到办公室,把自己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缩成一团,作垂死状。
她费了一周时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的CEO夫人和职业女性形象算是全毁了。就毁在毛嘉康这厮的手里,要不是他骗她那间空房里发生过血案,能有今天这事吗?
公司里不定怎么传这事呢!
是传成CEO夫人月经不调,还是传成CEO本人月经不调就不得而知了。她希望是后者,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这种希望太过渺茫。
惶惶不安地过了两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