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是想提醒他:咱俩不熟,请君自重。可杜程峰对她的冷淡却毫不在意,仍然不厌其烦地跑到她面前来。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左思纯不禁产生这个疑问。可杜程峰的回答却永远是:对以前所做的事后悔,想要帮忙以示补偿。
对这个说法,左思纯嗤之以鼻。
“我有什么忙需要你帮?”左思纯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以为你回到他那里是不情愿的,他对你做过什么,我们都知道。”杜程峰仍然笑得无害,可说出的话却如浸了毒。
“你们是指谁?”左思纯不动声色地探问。
“所有的人。雪姨、我,还有这个家族里的许多人!用得着的话,别忘了说一声。我们都很愿意帮忙!”毒蛇吐出了信子。
这么说,雪姨和他是一个阵营的。只不过他们的帮忙,左思纯有点不敢接受。
所以,左思纯如以往一般不冷不热地看他一眼,却不予理会。
左思纯回头仍然专注于自己的事。杜程峰却在她身后不慌不忙地道:“甲流概念股都经历两轮高峰了,虽然市场反应强烈,但若真如国家的规定,生产出来的疫苗制剂要首先满足国内市场,而且要由中央统一收储的话,这些甲流疫苗生产企业根本赚不到出口利润。现在的人们这么疯抄不知是为了什么!我若是你,就不去碰那些市盈率高得离谱的甲流概念股。”
左思纯跟John学了好几个月的投资知识,并且已经开始在John的指导下实际投资了。虽然还算是个新手,经验不足,但上来就拜了个名师,自己又肯下功夫,左思纯的投资眼光和见识已经高于这个行业里的许多所谓的投资专家了。
杜程峰说的,她完全了解。以她看来,有的企业根本还未获得甲流疫苗的生产资质,可股价已经被抄到天上,动态高盈率竟达300%,却又没有业绩支持,这意味着这家企业的利润回报要到30年后才能达到现在股价的价值。难道甲流能肆虐到30年后?
这个股价无疑是在裸奔。
不过,这样的企业也并非毫无关注的价值,尤其左思纯学习投资的目的也不全是为了赚钱。
这种股用来赔钱还是挺有效的。左思纯有些冷酷地想。
已经到了下午五点,诊所里等着她医治的病人仍然不少。她听从了金毛的建议,每周抽出两天时间来诊所行医,以前每周五天的工作量,集中到两天,这是个什么概念?虽然她已经尽量减少收治病人的数量,不太严重的病人都被她拒之门外,但收治的病人仍然太多。往往搞得她来诊所的这两天要忙到深夜才能回去。
左思纯看着人头攒动的候诊室,心里唉叹,看来今天又不能接佳明了。她拿起电话拨给毛嘉康:“今天又要你去接佳明了,我暂时回不来。”
毛嘉康在电话那头一刻也没犹豫地答应了,没有表现出一点不高兴,但左思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隐忍。
她每次回去晚了,他都会如此。从不说一句不满的话,却让她感觉出他的忍耐。
这个男人也会隐忍?左思纯开始的时候颇有些疑虑。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个从不会忍让任何人的男人。从他对她的报复就看得出来。因此,这让左思纯颇为不解。
不过,次数多了,左思纯就习以为常,放松下来。
放下电话,抬头见金毛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沉默不语地站在面前看着她。
刚才打电话太专注了,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金毛无论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偏偏在左思纯面前竟是如此安静,毫无存在感。
是他敛声收气的功夫太好?
左思纯尴尬地向他笑笑,虽然她与毛嘉康的事,她一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