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居然身上藏着宫廷禁用的狼虎药,实在是居心不纯,陛下委任妹妹审理,不料那奴才……”说到这里,她故意叹了口气。
“那奴才说什么了?”顾淑妃皱眉问道。
“那奴才说——是姐姐指示的,还说那药乃是姐姐的令尊大人,偷偷的私下传递进宫。”董晴低声道,“这有供词,姐姐可要看看?”
“这大胆的奴才,实在是该死得紧,本宫要这药做什么?”顾淑妃闻言,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
“正是,妹妹想着也是,姐姐要这药做什么?”董晴掩口偷笑道。
“还是妹妹了解我。”顾淑妃摸不清董晴的来意,只是顺着她是话向下说去。
“只是——妹妹倒是了解姐姐,就怕陛下误会。”董晴叹道。
“此事还得请妹妹为姐姐描补描补,早上的事情,姐姐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妹妹不要生气着恼为好。”顾淑妃忙道。
“姐姐说笑了!”董晴笑道,“但凡妹妹是好生气,使小性儿的,今儿也不会来姐姐这里,而是直接把供词送给陛下看了,您说是吧?”
顾淑妃心中暗恨不已,明明是狐狸精,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知道陛下不会把她怎么着了,却故意来做个顺手人情?想着,脸上却越发的笑着:“妹妹宽宏,如此说法,倒叫姐姐无地自容了。”
“陛下那边倒是好说得紧,毕竟姐姐进宫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有什么不了解姐姐的,只是……”董晴说到这里,故意打住,不在往下说。
顾淑妃恼恨不已,明着骂她人老珠黄,陛下不喜,确还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只是什么?”顾淑妃还是问道。
“那奴才招供的时候,有着内府许多人在。”董晴叹道,“姐姐也知道,那起奴才,好的时候,把人夸得神仙一般,不好呢,说得猪狗不如——这等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不但与姐姐名声有损,且与顾大人,只怕也大为不雅。”
宰相顾少商私下送禁药入宫,传扬出去,不是不雅,而是大大不妙,顾淑妃又如何不知道董晴言下之意?顾少商确实是手握重权,但也不能一手遮天,就目前的局势,不至于让陛下忌惮多少,且京城官员,盘根错节,乱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