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瓜,想了想,“哥哥说升了天的人是不会回来的,但他们还会看见我。只要我们过的好,爹爹和娘亲就会开心的。所以我们每天都要好好过。嫣然姐姐看见你哭会不开心的。”
艳红知道那不过是罗杰说出来哄她的,却被她当了真。但这童言却一下子扎进了艳红的心里。
自己是没什么亲人可期盼的了,也才会肆无忌惮地糟蹋自己。会为此伤心的恐怕已没了,会为此高兴的都是自己的仇人。为了让仇人高兴而糟蹋自己,这过得是什么日子?
嫣然是个聪明人,从那晚她的失言里定猜出了什么,所以才会在遗书里暗示自己要好好珍惜自己。可是嫣然,为何你不好好珍惜自己呢?
死决不会是唯一的出路。
“艳红!娘的好女儿!”满香楼的老鸨一路小跑着过来。
艳红皱皱眉,这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老鸨一把拉住艳红,一滴眼泪也没有地哭喊着:“女儿啊,妈妈现在可是只有你了……”
“张妈妈好。”
老鸨止住哭喊,低头一看,“原来是多多啊,越来越水灵了。”边说,边用手去捏多多的小脸,“唉哟,这皮肤真是滑。”
多多并不喜欢这个整日花团锦簇的张妈妈,但也知道她是楼里最大的官,小脸被捏得痛了也不敢躲开。
艳红不着痕迹地把多多拉开。“妈妈要和我说的事不该让小孩子听吧。”然后对着多多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听,快回屋去。”
多多听话地跑开了,老鸨还在一旁恋恋不舍,“这丫头刚来时就跟个豆芽似的,还以为养不活了,这好吃好住了一年,竟长成个小美人了,将来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
好吃好住?不过比在街头流浪好些罢了。艳红心中暗自嘲笑。
“看来妈妈又找到个好女儿了,想来是用不着艳红了。”
“唉哟,艳红,你这是说什么呢,娘现在真的只有你了。原想着还有个嫣然可以替你分担些,谁想到她竟然……你说说,打她进了满香楼,吃给她吃好的,穿给她穿好的,就连见哪个客人,不见哪个客人,都由着她,哪一点委屈到她。她不想活也就算了,何苦留个烂摊子给我收拾。光是抚慰那些个来捧场的客人就够我受的,现在她家里人又说是我把她给害死的,要我赔钱,否则就闹到官府去。呸!好好的竞卖会就这么砸了,我还没让他们赔呢!”
艳红心想:哼,不就是都不想出钱办丧事。嫣然,也许你走是走对了。
“妈妈说的是,这嫣然为何想不开你我都是知道的,和咱们满香楼一点相干都没有。只是她挑的时辰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是被逼无奈。”
“可不是吗,外面都说是我逼良为娼,可那不是她家里自愿把她给卖进来的吗?”
“所以,这后事就由咱们满香楼主持。”
“什么!”
“当然,我们一定要说明不是因为心中有愧,而是念在母女情份、姐妹一场,再加上知她家贫,无力承担,这才出面。然后想办法把嫣然的死因给透出去,再找几个她生前交好的文人给她写几首诗词,让别人知道咱们楼里的姑娘都是有情有义的。如此,对满香楼也不是没有好处。”
“可是那周家可是在京城里当大官的,若是怪罪下来……”
“难不成妈妈会亲口告诉周家?这妓院本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他们凭什么断定是我们说出去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呵呵,艳红想得真是周全,只是……唉,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啊!”老鸨心疼的明显是银子。
待老鸨走远,艳红转过身,再次面对着池水。
“嫣然,我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虽然不可能为你伸张正义,也不可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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