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可此时却也不好解释,只好背下了这个见色起意的名声。
“哈哈!原来群芳姑娘也有害臊的时候!”庆王显然对自己刚才的“机智”很是自得,“你也别害臊了,今日本王就是带世子来见识群芳姑娘的琴艺。”又一转头对着龙飞玉,“子云,不是本王吹嘘,群芳姑娘的琴艺可不比你府上的雪琴差多少。”
“王爷可别胡说,谁不知道世子府上的雪琴姑娘论才论貌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群芳这点雕虫小技哪能和人家相提并论,至多就是给各位爷解解闷罢了。”
“好、好、好,就当是解闷。可你也要把你的绝活拿出来,也就别再说本王厚此薄彼了,呵呵!”
群芳口上谦虚着,心里却是卯足了劲,要让龙飞玉明白她决不是一个空有外表的肤浅女子。
群芳的琴艺果然也不是凡品。在悠扬的琴声里,龙飞玉渐渐放下了心事。
“怎么样?哥哥没骗你吧。”庆王低声说,“毕竟是花魁,和雪琴也是有得一比的。我看你最近神思恍惚,想必是对那个雪美人也倦了。本来嘛,这女人就是要又香又软,又冰又冷的怎么抱得住。这群芳……呵呵,抱过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种男人间的对话,龙飞玉当然是明了地笑笑。庆王猜错了,他最近神思恍惚不是被女人给烦的,而是被女人给吓的。不过庆王的话也有道理,说不定这个善解人意的花魁真能让自己忘却那个如猫一样会挠人的女人。
龙飞玉心里想着,眼睛也就望向正在抚琴的群芳,带了几分调笑,倒又把群芳给看红了脸,连带着琴音也弹错了几处。
献过了琴艺,群芳又陪着二位贵客饮酒作诗,最后更是借着酒劲频频向龙飞玉投怀送抱,龙飞玉也不拒绝,只觉当真是软香红玉。
看着两人眉目传情,庆王暗笑,心想本就是带着子云来开心,索性今日就成全了他俩,也算是好人做到底。当下轻咳两声,“真是不巧,本王府中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子云你就留下再陪陪群芳姑娘,别让人家说本王厚此薄彼啊。”
来这风月场所本就是为了寻花问柳,也没必要遮遮掩掩。龙飞玉正打算谢过庆王的成人之美,忽见候在门外的夜影推门而入,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龙飞玉听完脸色一沉,抬头对庆王说道:“王爷,这次真的是不巧,府上确有要事,家父要子云即刻回府,还请王爷恕罪。”
“哦,既是侯爷有事,本王也不敢挽留,快些回去吧。”
群芳虽是心中不舍,却也只能期盼下次不会再有不速之客。
靖南侯府确实发生了大事。雪琴姑娘居然妄图用寻常的汤药换掉避子汤,却被人发现,揭发了出来。碰巧龙飞玉不在府上,便惊动了靖南侯。
“飞玉啊,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哼,敢做出这事来,可见此女居心叵测,决不能再放任下去。”此事正好击中了龙飞玉的痛处,那金多多当年不也是使得这一招,把自己耍得团团转。可那金多多只是想要个孩子,而这苏雪琴想要的可就不只这些。这些蠢女人,都以为用孩子就可以缠住自己,就可以在靖南侯府捞到一席之地。
“其实孩儿已有将府中姬妾散尽的念头,只怕那苏相纠缠,如今既是他家女儿做错了事,也就怪不得我。至于那玲珑,此次虽没犯错,但只怕也有了别样心思,不如就一起撵了,也落得个清静。”
“嗯,这样也好,也让皇上和太后看看你的诚心。你还年轻,将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要不到,还是快些把大婚之事定了,早日娶妻生子,也免得你娘老挂着。唉……”独子的婚事始终是侯爷夫妇的一桩心事。
父亲的话让龙飞玉猛然想起,金多多确实是皇上的师父,而皇上也知自己与金多多已经育有一子,难道皇上迟迟不肯指婚,就是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