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说得似乎淫荡不堪。
金多多还是不恼,又是吃吃一笑,“世子爷还真是心急。不过这事妾身总是要累些的,难倒世子爷还想送妾身回去?”龙飞玉闻言立刻摆出一付休想的面孔。
“呵呵,那就请世子爷明晚子时到妾身府上一叙。”说完又欺身上前,几乎挨到了龙飞玉的唇,低语道:“世子爷可千万别让多多久等。”然后又顺便偷了个香吻。
龙飞玉猝不及防,被她吻了个正着。上次是因为无还击之力而不得以而受之,这次却又被这个女人轻薄,不由大怒,正待发作,却只见眼前人影一晃,屋内就只剩下淡淡的幽香和还未散尽的银铃般的笑声。
这一夜的对话,两人一直是头挨着头,肩并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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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金多多却还没有睡,盖着绸被,斜靠在床上,就着床前的油灯看书。待到子时的更声刚过,便听得窗外有轻微的响动。金多多放下书,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世子爷还真是准时。
龙飞玉进屋时,便看见一个美人舒适地斜靠在床上,身穿素纱单衣,露出来的肌肤都如玉一般的晶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没有任何的修饰。这样的美人,任是哪个男子见了都会心潮澎湃。可他却是心情郁闷。
昨日金多多走后,他才想起竟忘了问她现下住在何处,只得今日一早遣了夜影去查,少不了还要面对夜影狐疑的眼神。幸而夜影很快就回报金多多在京城另置了宅子,没有住回罗府。要不然,让他这个大将军去翻御史大人家的后墙,成何体统。
因为怕来迟了又惹恼这个女魔头,龙飞玉特意早来了些,但又怕进屋早了会被嘲笑为急色鬼,只得在后墙根蹲了近半个时辰。如今自然是一肚子郁闷。
金多多看不到龙飞玉的神色,只看到他的一身打扮便又忍不住笑了。龙飞玉知道她在笑什么,忙一手抓下蒙在面上的黑巾,心里却想: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穿了件夜行衣吗。本就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难道还要自己也像她那样穿着一身白出门?再说,自己这一路上也不安生,就怕被人看到了,明天坊间不就又要多一条采花大盗的传闻。
龙飞玉心里郁闷,也就不想多话,只想着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便坐上床沿,踢掉靴子,手指开始解夜行衣上的盘扣。刚解开两个,心想不对啊,过去与女子欢好都是对方服侍自己更衣,今日如此却像是自己在服侍她,这和那些妓女、侍妾有什么分别。想到这,便又把解开的扣子扣了回去。刚扣好,心里又想还是不对啊,自己本就是被逼而来,若是还由着她随意动手,那又和那些受人凌辱的女子有什么区别。一时间,竟不知这衣是脱好还是不脱的好,手指也僵在了胸前。
金多多依旧斜靠在床头,看着龙飞玉的手指在胸前挣扎,脸上的神色也随之一时松懈一时紧张,还时不时地咬着下唇。她并不清楚龙飞玉到底在犹豫什么,只觉得他此时的神情竟和阿璧与自己赌气时很像。
当她再次看到龙飞玉咬嘴唇时,心里不由得一动。过去与龙飞玉欢好时,因为自己脸上的妆太浓,龙飞玉从不肯亲吻自己的脸,更别说嘴唇。可她知道男女情动之时会有唇舌纠缠之举,只不知会是怎样的滋味。
龙飞玉还在犹豫着究竟该如何开始,一不留神,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唇。
龙飞玉一向不喜与女子嘴对嘴地亲吻,觉得吃入对方的唾液很是恶心。现见金多多竟然触犯他的忌讳,便想张口训斥,却不料竟给了金多多香舌入侵的机会。两人当真唇舌纠缠起来。只一会儿,龙飞玉便觉得此举也不是那么恶心。
这两人,一个是久逢甘露,一个是血气方刚,很快就说不清究竟是谁强迫谁。只看到黑色的夜行衣、白色的素纱单衣被扔出了纱帐外,而纱帐内只传来阵阵男子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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