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哀叹轻松快活、少年风流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是以特意找平日的狐朋狗友来哭诉。
“不过就是家里多个人,有什么好怕的?你府上又不是没有姬妾。这个不就是多个名分嘛。”龙飞玉耐着性子劝解。
“这个不一样。听说北昱国乃是蛮族之地,那里的女人粗鲁不堪,怎能与本王这样文雅之人相配?”庆王爷苦着脸说。
“胡说!北昱国只是风俗习惯与我国迥异,并非是什么蛮族。再者王爷娶的乃是公主,堂堂国君之女怎么可能粗鲁不堪。”龙飞玉曾与北昱国人交手,是以清楚。把北昱国说成是蛮族,不过是民间的传言。
“可本王还听说那公主不喜女红,就喜骑马打猎,而且性情刚烈。这哪是女人嘛!将来怎么指望她相夫教子。再说,是公主又如何?你看看思佳,虽然是本王亲妹,可本王还是不得不说她比起宋相的小女儿来差远了。唉……”
“是啊,是啊。想不到那宋三小姐的容貌比贵妃娘娘还要好些。”一说到美女,小周侍郎的眼睛就发亮了。
“大胆!怎么可以拿娘娘来比。”庆王脸一沉,而后又摸着下巴说:“不过,娘娘过于严谨,不如三小姐天真可爱。”
龙飞玉心想幸好最近宋书呆子不常来,要不肯定要与这两人争辩起来。他现在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又见夜影对他使眼色,便想趁机溜走。
庆王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说道:“你别想跑。这桩亲事本应是你的,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本王帮你顶下了,你若连个酒都不肯喝,本王就和你断交。”
龙飞玉尴尬地笑笑。他听父亲说过,皇上本有意也让他做个驸马,可父亲认为这邻国的驸马并不尊贵,反而容易被牵制,还是娶个本国女子好,便回绝了。皇上于是想到了庆王。照皇上的说法,反正这个同母弟平日只知道游手好闲,也该是他为国效力的时候了。
对着因为这个缘由被牺牲掉的庆王,龙飞玉也狠不起心肠拒绝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坐着。幸而庆王心中郁闷,喝得过猛,很快就醉倒了。龙飞玉把人丢给小周侍郎,自己终于趁机溜走了。
金多多的宅子地处僻静之处,在京城父老看来这里正是藏娇的好地方。门前必经的一条巷子比不得京城大道,也就一个半车身宽。龙飞玉策马到此时,恰好一辆马车横在巷中,把路堵个了个严实。
龙飞玉心里焦急,因为许诺了父母要回府用膳,便不等夜影,自行下马上前查看。
原来这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坑,马车的一侧车轮卡在坑里,走不动了。车夫用鞭子抽打马匹,想把车轮硬拉出去。可车轮卡得深,若是硬拉很可能会损坏轮轴。
龙飞玉见状忙制止住车夫。要是真坏在这里可就麻烦了。
“不能硬拉,还是抬出来的好。你把马解开,车上若有人也一并下来,大家一起动手。”龙飞玉惯了调兵遣将,那气势压得车夫不敢说个“不”字,只是有些为难地看向马车。
“那怎么行!”马车的帘子一挑,跳下个眉清目秀的少女,看装束便知是个丫环。“车里面是我家小姐,哪、哪能和你们一起抬车。”这丫环本是气势汹汹的,但一看到龙飞玉,声音就不觉得软了下来,脸也微微有些红。
“既是如此,就烦请你家小姐挪挪玉步,让我们来抬车。”
“那也不行!我家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哪能站在外面随便让人看。”小丫环的气势又上来了。
龙飞玉心想,废话!再怎么娇贵的大家闺秀也总有个近百斤重吧,不下来,难道让他连人带车一起抬?但总不好和个小丫环计较,只得说道:“此路乃是此间百姓必经之路,如果不早些把车搬开,只怕一会儿堵的人就更多了。”
小丫环还想说话,马车里传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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