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不愿嫁?”
“师父为何这么问?是他要您来问的?我不是都答应了嘛,他还想怎么样?”
“他使计骗你,你如果不是在师父面前发过誓,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答应他。”
“哼,那也是他活该!”
“唉,多多啊,师父原来也想着既然你已经为世子生儿育女,自然是只能嫁与他。可现在,一想到你也许只是因为那个誓言而不得不嫁给他,师父就心生愧疚。”
“师父!您怎么会这么想?”
“师父知道你是喜欢世子的,世子也是疼爱你的。可你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怀孕,你会答应他吗?”
“我……”
“师父不想你错过好姻缘,更不想你嫁得不如意。……世子也是这么想的。他说如果你真的不想嫁,他也不勉强你,宁愿就像现在这样过下去。”
“他、他真这么说?”金多多有些怀疑又有些欣喜。
“他是真心待你啊!我也是听了这句话才觉得可以放心地把你交给他。师父也不想勉强你,可是多多啊,你究竟在犹豫什么?是担心做了世子夫人会不自在?世子说,侯爷夫妇已经答应不会逼你退出无双楼,现在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师父也相信以你的才智做个世子夫人是绰绰有余。”
“师父,这些道理我当然懂。再说,飞玉为了我已经忍让了不少,我也该为他分担些。我只是、只是有些怕……”
“怕什么?”司徒长乐大感意外地看着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徒儿。
“唉,师父,您不知道艳红姐在遇上宋哥前有过一个心上人,是她从冰天雪地里救回来的。她为他请医买药,甚至答应接客为他筹措上京赶考的盘缠,就因为那个人说此生永不负她。可后来,那人高中后就娶了京里高官的女儿。还有死了的嫣然姐,一心盼着心上人来救她出火海,最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那人现在恐怕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师父,您知道这两个负心郎是谁吗?一个是治家有方的宋左相,一个是自命长情的周侍郎。”
“那是因为她们所托非人。师父相信世子决非薄情寡义之人,以前的姬妾他是没有真心喜欢过的,对你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我知道飞玉不是那种人,可就算是重情重义之人也不见得就好。皇上不就是个例子。他宫里的妃嫔哪一个不是如花似玉,他却没一个放在心里。好好一个宋大才女,都变成木偶了。”
“那、那他是皇上啊!即使是延续皇家血脉也是关系天下的大事,自然不能讲求儿女情长。”
“不是皇上也会。比如……比如美人师父您!”
“我?”
“从小我就见惯了钟情于师父的女子,师父想必也已经见惯了。可您知道吗?这些女人为了让师父能喜欢上她们,也用了不少的心,吃了不少的苦,可最后或是伤心别嫁,或是独身至今,又或是郁郁而终。那些女子中也有非常出色的,可遇上了师父这样出色的男子也还是免不了心碎。”
“可、可师父是修道之人,怎能、怎能谈及婚嫁!”司徒长乐大为尴尬,从没想过多多心里还有这个芥蒂。
“我也知道这错不在师父,可我还是怕,怕有朝一日我也会像她们一样……所以我才会不想嫁人,当初挑了飞玉只为了生个孩子,可想不到还是喜欢上了他。我不答应嫁给他,就是为了保住最后一分自己,如果将来、将来……那我还可以是原来的金多多!”
司徒长乐第一次在金多多的脸上见到哀怨的神色,这孩子以前总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伸出手去,把金多多搂在怀里,仿佛她还是个孩子。
“傻丫头,你的心里既然有了他,就算不成亲,也不再是原来的你了。至于那些曾经钟情于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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