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脸幸福陶醉不胜娇羞的样子。
“我好开心,稚森。”我扑上去,一把抱住乱菊,在她胸前狠狠蹭了两下。
“哦~小白!”
“哦~稚森!”
“……大红莲冰轮丸!”
有句话叫“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想我在静灵廷这么多年,生平第二次进四番队竟是被学生“误伤”……耻辱!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狰狞。
话说豆芽菜着实心胸狭窄经不起挑拨,也不想想自己手上那可是尸魂界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拿着这样的凶器对我这细皮嫩肉他还真说砍就砍?
虽然比起现在还在解冻中的某座名为“乱菊”的冰雕,“仅仅”被冰水从头到脚浇过三遍的我算得上是被“特别优待”了,但这并不能抵消白毛小鬼害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抬到四番队这一恶性事件对我脆弱心灵的伤害。
明天送一份《正太:日番谷东狮郎的过去、现在、未来》到五番队去吧!
盯着上方的点滴瓶,我一边连串地打喷嚏,一边恶狠狠地作了决定。
然而,稚森最终没有收到这份“大礼”。
这一天的傍晚,我和乱菊留在四番队吃晚饭,日番谷被我踢出门去买小食。
快天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输血组准备”、“急救组准备”、“魄动维持器没有了吗?”……闹哄哄传来的声音预示了四番队的又一个不眠之夜。
作为护庭十三队中的专职番队,这样的场面隔三差五地就会发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不为所动地拿过端起第八碗饭——最近食量明显增加,照这个势头下去我都快养不起自己了,能蹭一顿是一顿。
乱菊当然不能作到如我这般没心没肺,她放下碗筷凝神听了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怎么回事,这次好像很严重。”
的确很严重——一只变异的虚,而且能力非常纠结。
我端起第十碗饭,脑中掠过早上看的那段“新品介绍”,想了想,决定今天还要再吃十碗。
“十三番队……侦察队除了领队全灭……突然变成了虚……还在战斗中……支援……”
十三番队侦察队领队?都美亚子?
我突然失去了吃饭的胃口,心里有点不安,想着要不要出去抓个人问问详细情况。正在这时,门“刷”地一声被拉开了。
“队长你回来了,外面……队长?”
什么是悲剧,什么是喜剧?
悲剧好比是我不小心切掉了自己的小手指;喜剧好比是你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
悲剧之所以是悲剧,在于它无可挽回。
看到日番谷严肃凝重欲言又止表情的这一瞬间,我其实已经有了某种明悟。
缓缓站起身,我走到日番谷面前,接过他手中只剩一半的糕点盒子,用一种再平静不过的语气道:“十三番队有什么消息吗?”
“十三番队副队长,在战斗中被虚附身,斩于朽木露琪亚刀下。”
日番谷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一旁的乱菊在猛吸一口冷气后也是一脸担心的看向我。
“已经由朽木露琪亚将他送回志波家……过世前还带着笑容,不是……很痛苦。”
说完,日番谷低下头,乱菊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是吗?得找个机会去看看露琪亚和空鹤呢。”
扭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我轻声道。
“中川老师你……”乱菊不敢置信的想说什么。
“住口,乱菊。”日番谷喝止了她,“你先下去。”“……是。”
乱菊一出去,屋内就只剩下我和日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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