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有时候不出去看看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的。啊哈哈哈……”说着连忙递上通廷证,潜台词是“少废话,快给我开门”。
事实证明,和这种一根筋的人打交道,潜台词之类实在是多余——对方完全不能领会。
“现世变化很大吧?”大概是很久没和人聊天了,兕丹坊一脸谈兴正浓的神色,我不由在心底叫苦连连。
“唔,还好吧。人很多……”我只能含糊地道。
大个子啊,你就别问拉!天知道我这二十年整个一荒原野人,除了“实验材料”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唉,刚回来连门都没进就得开始编吗?万一和蓝染的说辞不符岂不是还得麻烦市丸银跑一趟灭口……到时候还不知要怎么被银毛狐狸嘲笑敲诈哩!
真是好烦恼啊好烦恼!
这时,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免去了我所有的烦恼:
“开门,兕丹坊,出任务。”
“喔,来了。”
“嘿”地一声,大个子抬起来大门,却见门里内外都是熟人,互相看到对方俱是一惊。
除了刚刚出声喊门的阿散井恋次,另一个人就有点让我惊讶了——这个时候有什么任务需要劳动堂堂六番队队长亲自出马吗?
“回来了。”
朽木白哉淡淡地道。
喂,果然是这种表情吗。
对于二十年不见的友人多表现出一些热情会死啊?
横了他一眼,我把视线看向另一个——这种时候我那红毛学生的表现就让人欣慰多了:“您,您回来了啊,中川老师?辛,辛苦了,不,欢迎回来!”
我说红毛啊,你现在好歹也是一队副队长了,一个大男人抖个P啊!
所以说,小孩子是不能胡乱吓唬的,一不小心就会留下阴影了,眼前抖地像个筛子似的红毛就是一血淋淋的例子。
在我用眼神恐吓可怜的学生的时候,另一边朽木白哉已打开了穿界门:“走吧,恋次。”说罢当先一步跨过门。
“来了,队长!”红毛忠犬连忙跟上——大概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动作快的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跟在后面,哈哈,一定是错觉。
眼见穿界门消失了,我才迈步进入白道门。
再次把脚踏在瀞灵廷的土地上,突然有一种这二十年我都在这里并不曾离开的幻觉。街道、店铺、人们的生活模式,千百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真正漠视这漫长的时光忍受这千年如一日的生活。
怎样也好,是该换一种生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