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理所当然?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在迁怒是在嫉妒。
同为男人,他当然理解浦原喜助的心情。
然每每望见那两人站在一起的场面,他总觉得自己被很过分地对待了。
他想,他也许是一个胆小鬼,至少在她的面前是。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奔跑在长街上荒原上,他心里希望这一段路途永远看不到终点。
肆无忌惮地搂着她又跳又叫,他脸上都是醉意心底却在清醒地颤抖着,幸福而惶恐。
这个笨蛋女人一定不知道吧,开口邀请她去他家这么一件小事,他积蓄了多久的勇气,寻找多少的借口,听到她说好又是怎样的不敢相信。
他想,他已经没救了。
烟花大会后,他遇见了都。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见到了那个老妖怪长大后的样子。而这仅仅是一瞬间,他知道其实不是——那个女人不会有这样温柔稳重的神情不会爱慕地望着他不会叫他海燕大人……永远不会。
虽然如此,虽然如此,他还是……
婚礼上,他见那女人和五番队队长一起出席。心里很明白那家伙估计是为了省一份贺礼蹭一次酒席,他仍不自觉地将两人的身影和过去的那两个作比较——浦原喜助和中川云乐,蓝染惣右介和中川云乐……若问哪个配对更让他难过,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娶都的心意是真的,一直喜欢着这个她的心意也是真的。
我们矛盾而无知的存在着。
说这句话时,那个女人纯粹在耍个性摆造型,他却不知所措。
他快乐而豪迈地生存着,成为人人称颂的十三番队副队长。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有时候,他也会疑惑地问空鹤——这个妹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贴心啊!
你应该问她有什么不好。
空鹤翻了个白眼,继续作她的烟火。
对耶,他真傻了。
那个女人不好的地方多得简直是罄竹难书,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独独记住了那些许微小的闪光点吧。话是这么说,真让他说说她有哪里好,哪里不好,他一定说不上来。
为什么喜欢你?
我忘记了。
喜欢你,喜欢得太久了太深了,怎么可能还记得这点小事嘛!
被虚附身的那一刹那,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她的影子,这样虚幻的幸福,他好想就此沉醉——不过,那个女人才不会笑得这么恶心!
于是他清醒过来,笑着迎向自己的末路。
“很抱歉,露琪亚。”
很抱歉,空鹤。
很抱歉,岩鹫。
很抱歉,队长。
“大哥,你等等,我去找中川老师。”空鹤的声音从遥远的彼方传来。
你总是在迟到,笨蛋。
可我一直很愿意等你,真的哦……对不起呢,这次,我恐怕等不到了。
真的,非常对不起。
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啊……想得心脏撕裂了一般的痛楚。
你的那个命运之神,似乎从来不曾眷顾过我呢,我的……“中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