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郎一个安心的眼神,心情和半个小时前比已是截然不同的兴味盎然。
回头看了一眼,急速奔跑中的一护拉了拉岩鹫,指指身后,声音极低直如蚊声几乎细不可闻:“喂,你不觉得这家伙很有问题吗?她以为自己在郊游啊?”
“别理她,别管她,别惹她——这是我对你的忠告。虽然现在说似乎晚了点,嘿嘿……”岩鹫斜睨着一护,神色间竟隐隐有几分幸灾乐祸,“这个情形……你好像引起她的兴趣了。看在同伴一场的分上,我衷心地为你祈祷……希望能留个全尸吧。”
“喂,喂,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吧。”一护有点怀疑,“她看起来也就和露琪亚差不多大,不至于吧?”
“太天真了!一护,你太天真了!”跑得都气喘吁吁了,岩鹫还不忘压低声音道,“那家伙,别看她这个样子,少说也五百多岁了……”
“五百多岁?你骗人!”一护忍不住失声大喊道。这时,一只手,一只白皙的手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对我的年龄你有什么意见吗?橘子头的旅祸少年黑崎草莓君。”
“没,没有,完全没有!”
“哦?那么是我听错了吗?”
“绝对,绝对是。”
“唉,果然是‘年纪大了’,耳朵都不灵光了……”
“啊?不会,一点都不,您还年轻着呐,怎么看岩鹫也比您大多了(岩鹫怒目而视)。”
“竟然被拿来和这种粗糙男作比较吗?可悲!人生没希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那个这个……”
“呵呵呵呵……”
明明是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笑容,愣是能从中感觉到浓浓浓浓不加掩饰的恶意,不需要任何“野性的直觉”,黑崎一护就明白了四人中谁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抱歉,虽然你们好像玩的很开心,可是,那个,我们到了……”
山田花太郎怯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后面三人中有两人同时在心里大叫——你瞎了吗?什么玩得很开心,明明是她是玩我们玩得很开心好不好?
掀开石板,抬头一看,大雾中忏罪宫若隐若现就在眼前。
望着上方宏伟的白色建筑,黑崎一护和志波岩鹫的表现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没两样,张着两张大嘴大惊小怪感慨半天说来说去也只有“好厉害”“太夸张了”几个词。
而中川云乐则拍拍学生的脑袋,一脸欣慰:“竟然到这里了,好厉害呢,花太郎!”
腼腆的四番队七席害羞地低下头,眼看脸都要碰到胸口了。
这时大雾散去,对面的阶梯上一个人影显现出来。
目光一凛,黑崎一护挡在三人前,一只手按上了刀柄——
“阿散井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