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准备齐全来面对过去面对自己面对彼此。
良久,感到日番谷的手一紧,我就知道他有话要说。直到这时,我的这位小弟子才终于把头扭回来了——我很想问他同一个姿势保持了这么久,脖子酸不?
“那时候,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就知道会问这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说雏森是个实心眼,那么豆芽菜你就是个死心眼。
我不禁再叹了口气:“如果我说那时是我大意了,你会相信吗?”记得在哪看过这么一个说法:不要叹气,每一次叹息都会让一个幸福溜走……当时只觉得这话真酸,牙都快酸掉了。
现在想来,还真有点担心。
养孩子,不,带个弟子不容易啊!自从教上日番谷东狮郎这个学生,算算我都让多少个幸福溜走了啊。其中若有我的终身幸福豆芽菜我就跟你没完!
“你当我白痴啊!”日番谷翻了个白眼。我不得不说,这孩子除了白眼和皱眉之外就没有其他能够称之为生动的表情,“实力到了我们这个级别,会连对方的魂魄是否已经消散都感觉不出吗?”
实力到了我们这个级别……我们这个级别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银发小少年脸色越来越像番茄靠拢,眼见着就要恼羞成怒来个火山喷发了,才悠悠地道:“很好,那你也应该明白蓝染当初对雏森有手下留情吧?”
日番谷闻言为止一滞,旋即又恶狠狠地道:“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蓝染真的是抱着手下留情的心态没杀雏森吗?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应该说不愧是和我朝夕相处了几年的弟子吗?不过,这类强词夺理混淆视听的说辞,以前日番谷可没这么快反应过来,如今这种不轻信的成熟心态真是——让老师我觉得有些辛酸呢!
感慨归感慨,我脸上还是笑得像朵花似的:“有差别吗?对于行凶者来说或许有心态的区别,但对于受害者而言,活下来这个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温和地看着弟子,对于日番谷接下来会说什么我充满了一种教育者的期待,然而——
“呵呵,这话说得在理!”
这声音?!
我猛地一惊,从日番谷手中抬头看去,浦原喜助幽灵般的出现在街口,他的头发在月光下微微反着米色的柔光。展开的小扇子后,他勾起嘴角,一丝微风抚过……太大意了!这是我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家伙,又出阴招!
……温热的瓷釉小碟子里的褐黄色面酱,黄瓜丝,长约四寸的嫩白带绿边的葱丝,沾一点沾一点;热热的烤成焦金色的鸭子软中带一点点脆连皮带一点点肉,拿上好的麦子磨成面粉经过烘烙摊开刚刚有大半个手掌大小的淡黄色春饼,卷起来卷起来……这是什么?去,孤陋寡闻!传说中的全聚德烤鸭知道不?
一口咬下去,一股滑而不肥、油而不腻的香甜充斥着嘴间齿边。再嚼一嚼,黄瓜的清脆怡口,香葱的爽利开胃,甜面酱滑滑涩涩的质感,还有吊炉烤鸭子那种特有的、其他烧烤类都不能比拟的清香油润带来的满足感,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咦?这只鸭子似乎……有些老?
唉~这年头,连全聚德这样的老店都出假冒伪劣产品了吗?
磨磨牙齿,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立刻就被眼前无限放大的扭曲的脸孔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个大嘴巴扇过去——“啪!”
浦原捂着脸,躲到角落里去哀哀呼痛,右手胳膊上两排牙印还清晰可见——我看着连连点头,老怀大慰:难得的美梦啊,生生被搅和了,我代替烤鸭惩罚你!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一转头,正对上搁在一旁矮几上的镜子,我和镜子里的那个人面面相觑,几秒钟后,作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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