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有一个多彩的女子在这里旁若无人地生活,也很好。
“呵啊~早安喔,乌鲁奇奥拉。”
背后传来的声音里饱含睡意,乌鲁奇奥拉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意外地看到一个正拿手掩着嘴,睡眼惺忪,不停打呵欠的女人——“中川大人。”
“噗哧,什么‘中川大人’,可别这么见外!”
她嘿嘿一笑,哧溜一声就窜到他身侧,自来熟的搭上他的肩:“来,一起吃个早饭吧,喜欢日式的还是西式的?我个人推荐中式的白粥豆浆油条腐乳包子哟!……唔,你这身板也忒单薄了点!努力工作是好事,早餐可还是要吃的,不要让别人以为我们虚圈虐待员工福利有问题待遇有猫腻……恩,说说看,你喜欢哪种?”
漠漠地瞟了眼肩膀上的爪子,乌鲁奇奥拉一眨不眨地回望着她——
“哎呀,一大早的表情就这么严肃吗?这样不好,不好。”来人啧啧有声地摇着头,长及腰部的黑色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柔软地轻轻摆动,在身躯上留下一段美好的弧线。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狡黠地注视着他,点点金色的碎片浮沉其中。
明亮的幻影。
“这不是乌鲁奇奥拉,是要去看‘公主’吗?”这时,转角处转出一只笑眯眯的银毛狐狸。
“‘公主’?”她瞪圆了双眼,看表情脑子里已经在想入非非了。
“是啊,虚圈之王的女儿,不就是‘公主’吗?”市丸银唯恐天下不乱地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一方面觉得她这副模样和变身后的那只小动物无比神似,另一方面乌鲁奇奥拉也觉得不能放任银发的副手大人,胡乱引导某人本来就相当发散的思维,他缓缓地道:“是井上织姬。”
“蓝染大人觉得她的能力很有用。”
“可怜的小姑娘。”她变出块手帕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乌鲁奇奥拉你绑架未成年少女。”
忍不住冷冷地瞪她一眼,他甩头走人。
“真是生气勃勃呢!”身后,市丸银不知在说谁。
“那才有意思啊。”她笑道。
“呐,一起吃午饭吧。”
“我以为是早饭。”
“冬天还没到,就开始冬眠?”
“睡眠缺乏是女人的大敌。”
“几百年前就是魂魄一只了。”
“被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生活真是没劲儿……”
……
声音渐远,乌鲁奇奥拉停下脚步,对着光洁的黑色廊柱,苍白的指尖抚过眼下的泪纹。什么时候留下的呢?千年,或者万年以前。
能冲淡一切的除了时间,就是眼泪。
他已经都记不得了呢!成为虚的原生的最初的恐惧,以及深刻到转生为破面后依然留下的泪纹,它,是为了什么,为谁而流。
好无聊!
个把月前它还是一只虚,即使是瓦史托德,仍然是虚。身为虚圈最顶级的存在,它反而时时感到意兴阑珊,不知不觉无聊了很多年。
因此,在感应到那个遍及虚圈的召唤后,它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
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指尖滑过嘴角,戳着那出的肌肉,轻轻往上一提。
很好,笑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