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系好。弄完了,又端详了一会儿才笑道:“你穿红的,便得也配上红的才喜气好看。”
我却在想,能不能拆了仍旧梳回辫子,这当芭比娃娃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不过这提议没得到另外两位的批准,我只能顶着个幼齿的丫鬟头回家。
红月儿彻底崇拜上了方玉竹,一路上不停地跟我说,玉竹姑娘绣的花样有多精细鲜活,打的丝络流苏有多新奇漂亮等等。我笑着捏捏她的脸说:“你这么喜欢她,就跟了她去好了。”她鼓着腮帮子说:“我倒是想跟着她去呢,你要舍得就好!”我呵呵笑着搂着她道:“对,我舍不得呢。”
回到舅舅家里,刚进了院门便被某位大爷给逮住了。十四不悦地瞪着我说:“你上哪去了?我等了你一下午。”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需要向你报备行程吗?”
他臭着一张脸跟进屋来,红月儿却没跟来。这丫头,怎么回事儿?!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决定速战速决。
他坐到我旁边,答非所问地说:“你一天究竟去哪儿了?”
我没好气地道:“这位大爷,如果有人要你每天事无巨细地向他报告,你会乐意吗?”
没想他却说:“我寅时二刻起来,到书房晨读,用过早膳之后,便是早课,未时散学。午饭后习了会儿算学……”
“停,打住!”我怕了你了,无奈地道:“我上午在教堂,下午去看了一个朋友。别问我是什么朋友,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说正题吧。”
他似乎心有不甘,但又不敢再追问下去,只好说:“初九是我生辰,到时候借八哥的地方热闹一下,你来不来?”
“免了!”我连忙道,“我提前恭祝你千秋好了。”上回还没闹够吗?我可不想再受一次折磨。
他想了想居然说:“也好,等那边散了,我再来找你。”
我摆手道:“千万不要,那时我一定睡下了,改天吧。”改天,最好永远都凑不到日子。
“嗯,反正有得是机会。”他又笑着问,“你好像也是正月里生的,是哪一天呢?”
“初六。”
“那不就是明天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十五及笄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便笑道:“满人又不重这个。再说,好像是你说过我嫁不出去的。”
他红了脸,低声说:“别人哪敢要你。”
我就当作听不见吧,对他道:“你出来很久了,也该回了吧。”
他点了点头说:“忘了跟你说,十三哥让我告诉你,过两天化了雪就找你去打围。”
“行了,知道了。”我推着他到门口,又想起上次那件斗篷,就拿出来还给他。
他开始不肯接:“送给你了,怎么又还我。”
我笑道:“这样的我平时又不能穿,不是白糟蹋了。晚上风大,你披着回去正好。”
他依言披上,可是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半天也系不好带子。我看不下去,说:“得了,我帮你。”便给他系了个活结。
他怔愣着盯着我的手看,我不耐烦地说:“看什么?还不赶紧回去,要不宫里该担心了。”
他马上换了一副不快的表情,说:“你当我小孩儿吗?”
“抱歉,跟李浩这么说话惯了。”
哪知他一听更不高兴:“你是不是成心气死我!”
我心里直喊救命,真不知道他生哪门子气,我哪又惹到你啦?好说歹说终于把他送走,临走他还说:“你这么打扮很好。”傻瓜才觉得好!
这时红月儿才进屋来,我皱着眉问她:“你躲哪去了?还知道回来啊!”
她却委屈地说:“十四爷一直瞪着人家,我哪敢跟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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