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这上面纠缠太多吧!
看着钟平沮丧地走出屋子,我的情绪也淡了,淡得酽茶喝到嘴里也没了任何味道。
“你就这么对你那位?”聂靖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帘子进来。
“你又知道什么?”我恼怒道。
他嬉皮笑脸道:“姑奶奶别发火。我不过是奇怪,前一阵还如胶似漆,这会儿说散就散,你这人也真够……嘿……不说了。”我凶狠的瞪视迫使他不再继续,换了个话题道,“你让我打听那作供的家丁,有信了,他平生最信鬼神。”
我喝了口热茶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想我们治到他改供?”他沉吟道,“也不是不行的。”
我嗤笑一声:“呵,用不着这么过。只弄到他神智不明,三两个月下不了床就行了。”然后再串上郎中,报个笃疾,这证人就算废了。
他看着我愣了愣神,然后道:“对了,那些疯子教的人想干什么,我这也大概知道了,你想听么?”
出乎他意料的,我回道:“不想。”
“你说什么?”
“我不想听。”
他阴沉地盯着我:“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淡然笑道:“忽然之间不想知道了。你说得对,我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所以,到此为止。”
“即使有关人命也不在乎?”
“人命?”我笑,“那是老天的差使,我管不了。”
他冷笑道:“哼哼,他们谁恨谁,谁要谁的命,你是管不了!”
我冷淡地道:“够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完。至于其他,随他去吧。”
他愤然转身,摔上帘子前,恨恨道:“这原委目前还只我一个知道,改主意乘早!”
光收红利不做事,他还有什么不满的?这年头什么人都难伺候啊!
户部终是批了免选,老爹的来信欢喜之情溢于字里行间,也着实让我松了口气。原是打算回盛京的,便干脆让红月儿把所有的东西都打点收拾了。整理着,居然发现有那么多他送的,绿地粉彩花鸟纹笔筒、妆花缎骑装、银面嵌螺钿怀表、白瓷画珐琅酒杯、楠木镶玳瑁书格……
红月儿问:“这些都收拾了吗?”
“理个空箱子收起来吧。”我轻道,“怪累赘的,也不必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