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源头是温泉来着。
十四默不作声地跟着,眼睛一直盯着手上的扳指看。这玩意还真能引人注目,要不是好用我才不戴。这小子看什么呢?不是想要回去吧?这会子不行,等回去了,还给他也可以……我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他才挪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道:“你没扔了啊……”
我就“嗯”了一声,心想,奢侈也不是这么个奢侈法的。
那边忽然有了动静,叫喊声、呼哨声、马嘶声混成一片。我招呼了十四一声:“走吧,看看谁拿下今天头一个彩头。”
被赶入包围圈的是一只野兔,这个倒霉的小东西已经惊惶失措,两头被堵之后往枯草堆林立的地方窜去。其实这么大帮人马就为猎这么个玩意挺浪费的,而随从们也不会动手,这是让主子们找乐子的游戏。我一夹马腹也冲上去加入战圈,既然是玩,就要玩得尽兴不是。
老十老八他们也赶上来,老十第一箭过去,那兔子正好往一块石头后面钻去,落了个空,他好不懊恼。我正好截到兔子窜来的方向,大好机会怎能错过,放开缰绳,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弓上弦,移动的目标不好瞄准,两三秒后才射了出去。这时候,还有三四支箭同时往兔子身上招呼,好嘛,估计可以变刺猬了。
可惜不知哪个瞄得不准,一箭过来正好落在暴雪蹄边,惊得它嘶鸣一声,抬起前蹄跳将起来。这么一蹦达差点没把我颠下来,旁边的十四和八惊呼“小心”,我紧了紧缰绳,呼喝了它两声,然后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暴雪安静下来,但还是喷着气抗议我虐待它,我拍了它几下,惩罚它上不了大场面,它便大大不满,绕着圈子,打着响鼻,摇头晃脑,就是不好好听话。我啼笑皆非,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主,只好又俯下身摸摸它的鬃毛安抚它。
有随从把兔子捧上来,老八笑问道:“看看是谁的头功。”
那随从回话道:“回爷的话,共中了两箭,这耳朵上的箭是十爷的,这身上致命的……是李姑娘的。”
老八讶异地看了看我,然后吩咐道:“给大家看看吧。”
随从捧着兔子的尸身在众人面前绕了一圈。我明明知道那会变成食物,还是对那血肉模糊拧了拧眉。老八了然地看了看我,让他们把猎物拿下去。
老十对着我嚷嚷着:“我都射中了,你还凑什么热闹!本来可以抓个活口。”
“承让。”我对他拱了拱手,笑问道,“抓活的干吗,怎么也是宰了吃,你还想用兔子皮啊?”
老十不满道:“活的还能让容丫头她们玩玩……”
我于是对他笑道:“好吧,再有兔子,只请十爷您一个上,我不乱来就是。”
火星,荧荧如火,在深蓝的夜空中,明明灭灭。我仰头出神地望着这颗被称之为“荧惑”的行星,在这个闪亮的光点之上,砂砾遍地,荒凉沉寂,遍布陨石坑和蜿蜒曲折、纵横交错、绵延数千千米的干涸河床。每个火星年,都会出现笼罩整个星球的大尘暴……
“在观星?”
我没回头,答非所问地道:“很久以前,我梦想飞到这颗星星上去。”小学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是登陆火星,相对来说,我是火星地球化计划的忠实支持者。也许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我坚信可以实现火星移民,它会成为人类星际开拓旅程的首站。但是,现实跟理想很少能够重合,宇航员的梦想终究是破灭了。
老八绕到我前面来,笑道:“你的想法一向与众不同。”
我揉了揉仰得酸痛的脖子,对他笑道:“我明白现下来说不实际,不过想想而已。”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走吧,也许就等我们两个开饭了。”
“八爷。”我叫住他,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轻声问道,“你说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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