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有花边的白色连衣裙,袍袖子较宽,除衣襟以外不开衩,在衣领、开襟、下摆、袖口等处缝上十字绵绣镶边。外套浅紫云缎轻纱,下则是络云纱长裤,脚蹬浅紫鹿皮软底长统靴。
她们还把我的一头挽起的秀发编成十几条如意梅花辩,前额沿缀有一排色彩华丽、熠熠闪光的珠子和银链,配以耳环、各种宝石项链和称为“阿勒卡”的圆形银胸饰……有着异域风情的着装,最让我惊异的是,还必须要戴上只露出眼睛的面纱,那两个待女也不例外?穿上这一身装备,第一次,中毒草以来的第一次,我呆呆地在镜子前转了好一会,娇美、艳丽,楚楚动人的那个镜中人,是我吗?从小到大,对西藏,新疆,苗族,或尼泊尔这些带着浓郁民族风格的衣服和饰物爱得不得了!现在,有机会亲自己试穿,有如灰姑娘穿着玻璃鞋般的心动。
“姑娘,主人要见你。”
待女话把我扯回了现实。“主人”这名称怎么这么熟悉?这的头明明是天狼的使者,难道,他们都喜欢把自己的主子称为主人么?
我的直觉一向较准,果然是他。